京县衙门,通判傅试依然还在跟京府通判张友诚在那耗着。
当然了,只是单纯的耗着。
原因很简单,张友诚想要把案子带到了京府衙门去,傅试也同意。
不过,那要回禀这京县知县冯三通之后,这才能够执行。
毕竟,这京县出了这事,当然要知会一声了。
谁知,这冯三通偶染风寒,这会儿竟然得了严重的病症,正在请医问药,连口都张不了,又哪能对这事发表意见呢?
这不,就从上午拖到了下午,太阳都快下山了。
这傅试也不急,好酒好菜的侍候着。
这不,俩人到是直接坐在了桌上,喝上了。
“傅大人,这赖二可是宁府的大管家。”
“虽说,这掌柜的口供,也不过是一面之辞啊!”
“到时候,污了宁荣二府的名声,怕是你也不好向政公交待吧?”
张友诚知道,这傅试还真的打算跟自己耗上了。
同在大都,傅试是贾政的学生,这个,谁都知道。
此时张友诚这么一提,傅试不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张大人有所不知,政公为人正直,最是见不得那些为非作歹,祸害乡邻的恶仆刁奴了。”
“那种败坏家门的下人,自当早日剪除,以正门风才是。”
“张大人如果担心这个,到是多虑了。”
傅试知道,这张友诚能够这么快的得到消息,立即跑过来。跟这事情,可能还真的有些瓜葛。
至于到底有什么隐情,此事,还真的有些蹊跷。
这时,外头来了一小厮,进了厅堂。
竟是直接来到了傅试的身旁,就这般耳语了几句。
傅试一听,不由大吃一惊。
“果真如此?”
小厮连忙点头。
“大人,这事断是错不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傅试不由站了起来,放声大笑。
“张大人,家师刚刚被圣上钦点了学政,即日就要去江南办差了。”
“我看,今日就到此了。”
“我得赶到府里,给家师道喜了。”
说着这话时,傅试还真的拱了拱手,径直的出了门。
只把张友诚给留了下来。
很快,门外又来了一兵士,带来的消息自然也一样了。
张友诚无奈,只能离开了京县衙门。
这身旁的兵士见这四下无人,不由轻声的说道:“大人,小的刚才详细的打听了。”
“估摸着,那赖二之事,其实并没有这么复杂。”
“据小的打听的情况来看,赖家兄弟俩一直是宁荣两府的管家。”
“在修省亲别院之时,两个管家对于这主事的贾二爷不甚尊重,所以,可能才有了这么一遭。”
听着这话,张友诚不由停了下来。
“此事当真?”
兵士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
“据说,这宁荣两府的管家,有些视宠而娇,不怎么把年轻的主子放在了眼里。”
“而这衔玉而生的贾二爷,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所以,才借着这个由头生事。”
“我看,真正的目的并不会这么复杂。”
听着兵士的话,张友诚不由点了点头。
“不过,这赖二终究是一个隐患。”
“既然如此,你就亲自到江南走一趟。”
“具体怎么做,就不用我说了吧?”
兵士一听,立即拱了拱手。
“大人,那小的即刻起程。”
张友诚一挥手,兵士走了,张友诚也盖上了轿帘,闭上了眼睛。
平静的大都,底下,到是不知道有些多少不平的东西在蓄积。
“师兄,我已经让人给你安排了住处。”
“先到大都休息几日,等我给你置办一些东西,然后再派人,一并送你到终南山。”
几个月的奔波,余庆年确实劳累。
易梦珏说完之后,外头的李贵来了,直接领着余庆年去安排了。
这才刚走,傅试来了。
刚才,在席间,傅试几次的眼神,易梦珏就知道,肯定有事。
这不,派人给他传了个话,他就直接等在外面书房了。
“二爷,下官给您请安了!”
说着这话时,傅试还真的要给易梦珏跪下了。
那节操,在这个时候,还真的什么都不是。
“傅大人,万万不可!”
“要是被父亲大人知道了,我这一顿责罚,肯定少不了。”
“快快坐下!”
说着,到是直接把傅试给扶住了,按在了椅子上。
“二爷,今日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