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庄一时口快道出,觉得不语言有不妥之处,戛然而止。
小三儿苦笑一声,想了一下,叹息一声
“项弟,人都会长大的,经一事长一智,时也命也!”
“昨日的西楚霸王已死,今天的是一个,嗯,崭新的西楚霸王,里里外外全新,驾——”
“驾——”
小三儿扬鞭策马,乌骓马似乎感觉到主人心内熊熊燃烧的激情。
“咴儿……”
嘶鸣一声,四蹄凌空腾飞,竟然飞出十多米远,铁蹄稳稳落下,弹起四道烟尘,当先奔驰而去。
人如龙、马如风。
西楚霸王带着江东八千儿郎一路风卷残云,连破三面埋伏。
远远望去,连绵大营。
小三儿指着当中一面书写着韩字大旗“兄弟们,冲啊——!胜利就在眼前——!”
“哦呵——杀啊——”
“冲啊——”
八千铁骑犹如一支黄色的大刀,气势磅礴直直劈向汉军中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上面坐着一个身穿精甲、短须面白的青年。
面容清瘦,双目漆黑如深渊,完全看不清此人都会想些什么。
突然间远远传来的嘶杀声,青年霍然而起,大喝一声“护卫偏将何在!”
“属下在,参见将军!”护卫营偏将单膝下跪。
“前面发生何事?速速探明回报!”
“是,将军!”护卫营偏将出了大帐,上马扬鞭,直扑大营前。
策马奔腾只到半路,就见到当先一面黄色大纛旗上书写着一个项字。
心头猛然一震,天下无敌的西楚霸王来了,令无数的士兵奉之为无敌绝世猛将来了。
看着势如破竹的黄色军团,连忙掉转马头,狠狠挥舞着鞭,打马急驰而回。
“报!”
护卫偏将连爬带滚进入了中军大营。
青年将军见到偏将头上铁盔不见了,头发散乱,皱着眉头
“何事如此慌张失措?成何体统?哼,视我军法如无物?”
“不是……将……将军,西楚霸王项羽杀来大营啦……”偏将面上惊恐,喘着气,指着营外道。
“一派胡言,项羽已经被我围于垓下,将死之人,何以出现在此地?”
青年将军脸色铁青,显然是不相信有如此荒谬之事。
“真、真的啊……将军,我看见了大纛旗上写着项字,还有黄色的衣甲……”偏将连忙解释。
踏踏!青年将军猛然站起,离开了军案,走出大营总帐。
刚出总帐门口,铺天盖地的喊杀声从前面传来。
而且点起了熊熊大火,火从风动,很快一片片的火海延伸而去,显然是有人纵马烧营。
“擂聚将鼓!”
青年将军沉声道,大手握着剑柄,颤抖着的手指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起伏。
“怎么可能……怎会这样?……我……不相信……”
青年将军自言自语,握着剑柄的手指都成了青黑色。
我是韩信,我不会算错的,绝对不会的……
“冲啊——”
“活捉韩信……”
“别让韩信狗日的跑了……”
声音渐渐变的清楚,聚将鼓敲响了,但漫天的嘶杀声,马嘶人叫声,还能听到了吗?
显然不会,就算听到了也没有用,大火逼近,军心散涣,兵败已成定局。
“将军,快,上马,快撤退,项羽快杀到了……”
偏将拉着火红色的骏马到了韩信旁边,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急声道。
“撤退?”
韩信脱下头盔,顺带扯散了发,头盔掉在地上,仰天哈哈大笑。
韩信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脚步踉跄,流着泪水惨笑着道
“想我韩信少年忍胯下之耻辱,跟着恩师学成出山,大小战役上百次,无一败迹,花了我毕生心血,布下十面埋伏,眼看就要一雪前耻,想不到……想不到……给一个匹夫……”
说到此,一把清朗的声音接口道
“想不到被一个匹夫给破了你自认为是天罗地网的布局吧!”
踏!踏!踏!
营外踱进了数十匹骏马,弯弓搭箭对着护卫亲兵。
“先杀光亲兵护卫,这个人留着。”
眨眼间韩信的亲兵护卫被诛杀殆尽。
韩信披头散发面无表情瞧着项羽“你到底是谁?”
“项羽!”小三儿道。
“你绝对不是项羽!”
韩信死死盯着小三儿道。
“韩将军,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有什么分别么?”
小三儿叹息一声道。
韩信红着眼“有,当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