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楼下等了一晚上,而是问她现在方不方便接听电话。
当许白鹭回复了个嗯字过来时,陈骄就立马拨打了过去。
喂,陈骄。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软的,可能是因为生病,带着点沙哑。
电话接通后,陈骄沉默了两秒,开口时他声音微涩,你好点了吗?
许白鹭还不太舒服,她不怎么想说话,就点了点头。随即想到陈骄看不到,才说:好多了,我过几天就来学校。
但是怕他不放心,她又道:你别担心啊,我在家里养养就好了,天气太热了,热感冒的。
手机那端的人迟迟不说话,许白鹭急忙说:陈骄,我没事的。
男生缓缓开口,声线略低,就连音调都和往常不太一样,我很害怕。
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让我知道,好吗?他的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恳求,几分低落。
许白鹭从来没有见过陈骄这样的一面,她有些心慌,她怕自己承受不起他的好。
好。她轻声回道。
许白鹭回学校时,第一轮复习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这天她刚走进教室,坐到位置上,杜薇薇就过来拉着她的手,将她全身上下都给打量了一遍,最后才心疼地说:鹿鹿,你瘦了好多啊。这到底是什么狗屁感冒?!把你弄成这个样子了。
许白鹭露出一个笑来,我已经好了。
杜薇薇叹气,点点头,说:对了,这段时间里上课的笔记,陈骄都给你做好了。
你不知道,他都被你吓死了,还逃课去你们家楼下站了一晚上呢。等说完,杜薇薇才想起自己又说漏嘴了,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溜回了自己的座位。
许白鹭转过头,一眼望进了男生漆黑的眸子里。
他的脸还是和一个星期以前一样清俊好看,但是她发现,他的头发好像长了,肯定是没去理头发。
他还有黑眼圈了,这人明明熬通宵打游戏都很精神的,肯定是没睡好。
许白鹭心里酸酸胀胀的,她轻声说:对不起啊,陈骄。
陈骄把笔记拿给小同学,低声道:不要再生病了。
这一刻,许白鹭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低低地说了声好,手伸进书包里,将那几个药瓶藏在了最底下。
暑假有两个月,准高三的同学们就要补一个月的课,然后再提前两个星期开学,意思就是他们的假期只有十四天。
七月中旬,烈日当空,天气热得厉害,从教室里出去一趟再回来,衣服就湿了好大一片。
午自修,头顶吊着的老旧电扇正在呼啦呼啦地响。
大家都在埋头做题,偶尔会有一两个人趴在课桌上闭眼休息几分钟。
好想喝冰柠檬水啊。杜薇薇一边抱怨炎热的天气,一边用折起的试卷给自己扇风。
哎?陈骄,鹿鹿去哪里了?她看了看前面空空的位置,疑惑道。
陈骄往窗外看了一眼,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他皱起眉,小同学是出去得有点久了。
她最近有点奇怪,每天中午都要拿着一杯水去教室外面,问她要做什么,也不肯说。
我出去看看。陈骄起身往外走。
因为上一届高三的学生们都走了,他们高二的教室就换到了以前高三的教室,所以现在他们是在一楼。
他才到走廊上,许白鹭就从楼梯拐角处走了出来。
她看到陈骄,脸上慌乱的表情一闪而过,陈骄,你怎么出来了?
男生大步走近,在小同学面前弯下腰,双手握着她的肩膀,眼神深邃,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许白鹭扯出一个笑,对上他的眼睛,镇定道:我没躲啊,教室里太闷了,我来楼梯间这里凉快一点,马上就回教室。
陈骄的眼神暗了暗,垂眸低声道:不要骗我。
我当然不会骗你,想什么呢,我们进去吧。她拉下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推着人往前走。
杜薇薇见他们进来,道:鹿鹿,你怎么每天中午都往外跑?
许白鹭笑了笑,教室太闷,找了个凉快的地儿。
杜薇薇:好吧,我也觉得教室里好闷啊。要不,咱们待会儿去买冰柠檬水?
陈骄抢在她前面说道:不行,你这几天不能喝冰的。
许白鹭耳朵微红,听话地说:那我不喝了。
杜薇薇轻叹一声,我只好自己去喝了。孤家寡人真可怜呐。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