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让你骂。”青牙眼冒凶光,棒球棍往上一举,照着他的裆部狠狠的敲了下去。
啊!
宋子雄撕心裂肺的发出一声惨叫,整张脸都变成了血红色,肌肉更是扭曲的完全变了形。
“爽吗?”青牙满脸狰狞的笑着问道。
“青牙,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混蛋,你敢这么对老子,我爸要是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宋子雄带着哭声道。
“你爸算个球啊,他要是敢来找老子,老子连他一块废了,让你们爷俩一起当太监。”青牙气势汹汹的道,然后挥起棒球棒又一次打了下去。
啊!
宋子雄又一次的惨叫一声,随后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牙哥,他昏过去了。”一个抓住他腿的人道。
“呸!”青牙冲着宋子雄吐了一口,道:“走。”
随后,一帮人把宋子雄扔下离开了。
陆山河坐在出租车里,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始终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搞得开车的司机以为他是神经病紧张的要命,不时的从车里的后视镜看他,生怕他犯病袭击他。
“宋子雄那子这会儿应该正在被青牙“伺候”吧。”陆山河心里想道。
原来,陆山河因为要赶着回庞县去,不想浪费时间去找宋子雄算账,所以就用慑灵傀儡术把青牙他们控制了起来,然后借他们的手去教训他,这样既报了仇又不用自己动手。
“活该,谁让他惹了不该惹的人呢,这也算是对他为非作歹的一点教训,让他知道人外有人以后别太嚣张了。”陆山河冷笑了一声。
开车的司机听到他这声冷笑吓了一跳,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心里一个劲祈祷道:“老保佑,这家伙千万不要这个时候犯病啊,要不然我可就惨了。”
不久到了汽车站,陆山河准备付车钱,司机赶紧道:“不用了,不用了。”
陆山河感到有些奇怪,问道:“坐车给钱很正常啊,你为什么不要?”
“今是个特殊的日子所以不收。”司机随口道。
“什么特殊的日子?”陆山河问道。
“呃……今是爱心日,全城的出租司机拉客都不收钱的。”司机随口编了一个瞎话道。
“呵呵!”陆山河笑了起来,道:“想不到这的祁阳市精神文明建设这么超前啊,比那些大城市还要开展的好,看来这城市建设还真不能以规模大、建筑高大来论。”
“是,是,我们祁阳市的精神文明建设一向开展都很好的,市民们的觉悟都挺高的。”司机嘴上应付着,心里却不停的催促道:“别了,赶紧下车吧。”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谢谢了。”陆山河笑呵呵的道,随后打开车门下车了。
“谢谢地,总算下车了。”车子还没有熄火,司机一踩油门,车子风驰电掣的开走了。
“哇,开这么快,赶着去拉下一个人吗。”陆山河微微点零头感慨道:“文明的城市,淳朴的百姓,要是全国的城市都这样该多好。”
这个客车站陆山河来过,上次他从庞县出来就是到这个站下的车,到里面找到了去庞县的车,坐上去等了大概四十分钟左右,车子就出发了。
祁阳市阳和医院,急救室外面,宋子雄的司机明东愁眉苦脸的在门前走来走去。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明东扭头一看,只见有一伙人急匆匆的从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身穿黑色西装,相貌阴狠,眼神如狼的中年男子。
“宋先生。”明东赶紧迎过去喊道。
原来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宋子雄的父亲,祁阳市的风云人物宋达仁。
宋达仁急迫的问道:“子雄怎么样了?”
“医生正在对他进行救治。”明东道。
宋达仁推门就进了急救室,结果立刻听到里面有人道:“赶紧出去,医生正在抢救病人。”
“我是病饶父亲。”宋达仁道。
“病饶父亲也不行,你在这里会影响到我们抢救的,赶紧出去。”正在实施抢救的医生道。
宋达仁朝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宋子雄看了一眼,心里猛的就是一抽,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因为宋子雄是他的独生儿子,也是他唯一的接班人,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就是挣下一座金山也将毫无意义。
“你怎么还不出去啊,难道你不想我们救你儿子了?”医生催促道。
宋达仁默默的转身从外面走去,但就在快要跨出门的那一霎那他停了下来,冷冷的道:“你们一定要把我儿子救活,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
完,他出去把门关上了,一个护士道:“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要叫他这样,谁还敢救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