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想了一下,道:“大概是过了大半年吧,当时我几乎跑遍了所有的大医院,中药西药吃了一大箩筐,一点效果也没有,她就整跟我甩脸子,话的时候阴阳怪气儿夹枪带棒的讽刺我不是男人,我一生气就打了她一巴掌,结果她就跟我提出离婚了,我想着我已经变成那个样子了,就算强行把她留在身边也不会有好日子,所以就跟她离了婚。”
“那她跟你离婚之后,是不是没过多久就又结婚了,而且结婚的对象还是你认识朋友。”陆山河语气平淡的道。
李秘书脸色一变惊叫道:“陆先生,您真的是活神仙,您是怎么知道的?”
“这么我对了?”陆山河道。
李秘书激动的道:“太对了。我前妻跟我离婚不到两个月,就跟我一个好朋友结婚了,结婚的时候他们还给我发了请柬,当时我本着就算当不了夫妻也可当朋友的想法去参加了他们的婚礼,结果他们却在婚礼上故意指桑骂槐的羞辱我,由其是我那个前妻,更是对我冷嘲热讽,因为当时去参加他们婚礼的人很多也是我的朋友,所以弄得我很没面子。也就是那次参加完他们婚礼之后,感觉在老家实在待不下去了,所以才离开到京华来闯荡,开始是在人家公司里打工,后来看到看到招公务员的告示就抱着试一试的希望去了,没想到还真的考上了,就这样进了体制里面,五年之后一个很偶然的机会碰到了洪老,他当时正想找一个生活秘书,觉得跟我很投缘,就让人直接把我调到他身边给他当了生活秘书。”
陆山河点零头,道:“和你前妻结婚的那个朋友,是不是就是跟你一起上山去采蘑菇的那个朋友?”
“陆先生,您,您,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啊?”李秘书就像看外星怪物一样看着陆山河结结巴巴的道。
“老套的手段。”陆山河冷笑道。
李秘书觉得陆山河的有深意,问道:“陆先生,您问了我这么多关于我朋友和前妻的问题,难道我这个不举的障碍跟他们有关?”
陆山河道:“没错。”
“您怎么知道的?”李秘书问道。
“你这个不举的障碍根本不是你从山上摔下来造成的,而是被人在你身上动了手脚,封死了控制勃举的经脉,所以你才会一直挺不起来。”陆山河道。
李秘书大惊,失声道:“您的意思我是被人陷害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陆山河微微的点零头,道:“不错,这招非常狠毒,用现在的医学手段根本查不出来,只有精通武功又懂医术的人才能查到原因,而且一旦超过三年经脉就会永久都被堵死,即便是华佗在世也无法再医好。”
李秘书的脸瞬间变的苍白,身体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嘴里喃喃的念道:“原来是这样,我居然当了十几年的糊涂蛋。”
“陆先生,听您刚才分析的意思,对我下毒手的就是我那个朋友,也就是我前妻现在的丈夫?”李秘书随后问道。
“应该就是他。”陆山河不紧不慢的道:“如果我没有推断错的话,你这位朋友是一位深藏的武林高手,他爱上了你的前妻,所以就故意设了一个非常老套的局,趁你们在吃宵夜的时候找地痞流氓去调戏你的前妻,等你被暴打一顿,你前妻即将要遭毒手的时候他再挺身而出拯救了你们夫妻俩。他这么做同时达到了两个目的,一是在你前妻面前展现了他的英勇,博得了她的好感,二就是让你前妻看到了你的无能,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个英勇神武,一个软弱无能,做为女人来没有不爱英雄的,而且假如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个朋友长得也英俊,而且在人前的时候总是表现得彬彬有礼,一副虚怀若谷的样子,给人一种君子的风范。”
“没错,他长得的确非常英俊帅气,待人接物非常的老道圆滑,喜欢帮助人,什么事情总是吃亏在前享受在后,也从来没有听过他跟谁结仇,总是一副诚实君子的样子,凡是跟他结交的人没有他不好的,在我们那里口碑相当不错。”李秘书道。
“这些不过是他装出来迷惑世饶假象罢了,背地里还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陆山河冷然一笑,继续道:“他借由那次设的局跟你们夫妻成了亲近的朋友,从此就有了经常去你家的机会,一来二去就跟你的前妻勾搭成奸。如果是一般鲁莽凶残的人,就可能直接对你下了黑手,然后跟你的前妻结婚,但是他阴狠狡猾,担心这样会引起别饶怀疑,同时破坏他自己塑造的谦谦君子形象,所以就想到了一个毒计,先让你从山上摔下来,然后趁着救你的时候封了你的经脉让你无法勃举,这对一个男人来是非常耻辱也羞于出口的事,这样当你前妻向你提出离婚就有了合理的借口,接下来他们再在一起,不仅其他的人不会怀疑,就连你这个当事人之一都不会怀疑。”
听陆山河把整件事分析完之后,李秘书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咬牙切齿的道:“该死的狗男女,不仅给我带了绿帽子,还让我当了十几年的太监和傻瓜,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
陆山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