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少妇拧着挑眉进了后门。
“谢了啊,小兄弟!”门口那师傅将散落一地的书籍捡起,重新捆好绳,拎上车。
“啊,没事。”此刻的苏瞳却不想走了,因为右手接触花盆的刹那熟悉的暖流感传来,再看花盆绚烂的橙色宝光莹润而生,看在苏瞳眼里犹如一颗爆浆的发光大橙子。
苏瞳又去继续帮忙搬了两盆,“大哥,听意思,这家刚有人去世?”
那师傅嘿嘿一乐,去拎剩下的两摞书:“住这种房子的都是有钱人,这婆娘凶得很,跟了个五六十的大款,好像跟了四五年,大款一走,就得了这么栋别墅,正嫌晦气嚷着重装修呢。”
“那这些东西往哪儿搬啊?”苏瞳朝着搬家车一努嘴。
“不往哪儿搬,让都拉到山下扔了。除了这些书啊报纸啥的能论斤卖了,其他的乱七八糟也只能扔了。”
原来这么回事儿,看着里头又往外倒腾出来的东西,这次是大木抽屉抬出来的,里头有书、纸还有笔之类的零碎,用过的没用过的满压压一抽屉,苏瞳继续帮忙,“哥,那这几盆花能卖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