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不能提剑了,伤到了肉筋。”胜青细心简单却是麻利的将那伤口包好。并不避讳自己对于这事情很是上手。
“胜青姑娘似乎对于医术很有研究。”
“深闺之中十几年总是能学会几个趁手的。我可是闲不住的。”胜青脸上总是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在广林递过来的水中洗了洗手。“三皇子好好休息。”转身就要走。就是这衣摆上都不曾沾上一滴鲜血。干净的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随时都能一刀斩断。
若即若离这一手好戏,胜青使用的很好。
手腕被祁欢抓住。
“你不说一声谢谢。”
“你我皆有利可图。想必这是一个隐藏伤口的好办法,伤了三皇子的那个人想必就是今日要见得哪一位吧。三皇子是去调查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才引来了杀身之祸。到底是谁该谢谢谁呢。”胜青淡淡的说出来这些话。明显的感觉到那祁欢的手慢慢的松了下来。
果然,这个女人聪明的让人可怕。
她不说那些人就当做是不知道,在如此的为难关头,祁欢还能找准自己的受伤的位置,确实是不简单,不简单。
“三皇子好些休息。”胜青使劲的一顿自己的手腕,生生的将那祁欢的手扯开,手腕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痕迹。给祁欢用了些许的麻药。这个时候刚好是起作用。
“三皇子呢。”炎陵带着浆果回来。
“没事了。”胜青拿过浆果递给广林。“给,你爱吃的。”
竟然不是为了救三皇子,炎陵觉得自己是被耍了。这个女人欺人太甚。
不是她欺人太甚,是自己没有被允许被这些人欺负,就感觉自己是一个欺人太甚的人,这个世界对于女人还真的是苛刻呢。
“你不是想接近三皇子吗,他现在正需要人照顾。”
“你愿意跟我换。”雨晴满眼的不可置信。
“本来就是你的,我早晚是要物归原主的。正好我累了,需要休息一下。”胜青一脸的淡然,没有半点的流恋。明日还有一站,她必须养精蓄锐。
能够把依附于一个男人就会这么欢天喜地的女人活得应该也是有自己的幸福的一套标准吧,只是,那样的幸福太缥缈了,抓不住的东西,胜青不敢要。拿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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