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一处大院内,院内中心是一座巨大的血池,这血池方圆十丈之大,在这血池中央,零零散散的有实体横乘其中。
更外围,亦是有一圈尸体倒在地上,甚至,这些尸体,有些都没有死透,依旧在颤抖,在挣扎......
可他们的身子却是难以动弹,只因......他们的身上,皆是有一根恐怖足有手臂粗大的如同人血管之物,粘附在这些尚未死去的人身上,这血管每蠕动一下,那些人的面色就更为苍白一分。
而这些血管,其源头,正是这血池中央,确切的说,是这血池中央的底下,其内,似乎有恐怖的,专吸人血的怪物蛰伏其中,
在外围这群人之中,有一个看起来年过耄耋的老者,被这血管黏着在身上,他死死的抱着怀中的一个盒子,哪怕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皆是不曾松手。
“红尘...红尘...你等爷爷,爷爷...一定会回来!”
猛然间,这血池震荡,周边血管顿时收缩回血池中央,那老者和其他人直接被甩飞。
“咕噜咕噜~”血池中有血泡冒出,随后,一只白皙的手臂,就是率先从中伸出,接着,一道修长的身子猛然站出,带起道道血珠。
他长发飘摇,一身血衣,面色却显得有些阴柔,起身的瞬间,却是没有丝毫血珠沾身。
“是他?他竟然没死?很好,本尊就在这里等着你...等着你成为本尊的口粮!顺便...也完成你生前的遗愿......”这血衣妖异青年说完,身子就是再度沉了下去。
“轰隆!”一道巨大的闪电自半空劈落,凡仙一路毫无阻拦的来到十里开外的一处院子上空,朦朦胧胧中,他低头看着院落,却是并未轻举妄动。
视线中,那院落上,有一层蓝色的光罩笼罩在其上,这蓝色光罩,其上隐约有雷芒闪烁,甚至那天上的雷电,都是隐约被其丝毫不落的吸收掉覆灭,而根据常识可知,天上的雷威,其威力,却是堪比筑基修士的全力攻击。
这蓝色护罩,也就是阵法,能吸收天雷,也就意味着,不惧一般筑基修士的来犯。
“此阵法威能,相当于三阶阵法,可困筑基修士一段时间,而且...此阵法并非攻阵,而是困阵,若我进去,那么...要么杀死里面的人...要么,被里边的人杀死......”
凡仙静立虚空,喃喃细语。
“可惜,他算错了一步,此阵于我而言,形同虚设,不过,我倒是想试一试这阵法的威力。”凡仙说完,一指眉心,顿时血落剑出鞘,他深吸一口气,猛的将手中血落剑举起,口中轻喝,“斩!”
顿时有十八道剑气自血落剑中迸发,这十八道剑气,随着凡仙一声“合!”字落下,这十八道剑气合一,顿时,一把约莫千丈巨大的剑气,直接笼罩这方大院,这剑气大剑一瞬斩在这阵法之上,顿时风云雷动,刹那间,爆发出一股风暴,这风暴在阵法之上凝聚,剑气与阵法的隔绝碰撞,一股难以形容的威压弥漫开来,在这方圆千丈之内,风暴不散,卷动八方!
与此同时,在那血池中央盘坐的血衣青年,忽的睁开眼,看向上空,如同透视一般看到了其上的凡仙,他舔了舔红彤彤的嘴唇,“若是你连我的阵法都破不开,那就不配成为我的主食了......”
再看凡仙,其在两股能量力与力的作用下,身形早已倒退,却是免受波折。
再看过去时,他炼气修为下的全力一击,却是仅仅让阵法晃动一下,随后就是归于平静。
凡仙这全力一击,在他看来,堪比一般的筑基初期修士,却也难以撼动这阵法分毫。
“有意思...”凡仙对此,并不意外,若是他能靠蛮力轻松破了这阵法,那他的修为,至少也是筑基或者壮骨境了。
他主要是为了试探一番自己的实力,顺便看看里边隐藏起来的人会有什么反应,如今目的已经达到,他清晰的察觉到,大院之内隐藏得人,气息有一丝波动,这丝波动,乃是筑基......
不过气息却有些微弱,宛若...有些中气不足之意。
“就让我来看看,筑基修士到底有何种本事吧!”凡仙说完,猛的一挥衣袖,顿时一道罗盘自袖口中飞出,在凡仙掐诀下,这罗盘转动,猛的有一道迷蒙之光从这罗盘射出,顿时这阵法颤抖,一道可进一人的裂口出现在这阵法之上,凡仙二话不说,收起罗盘,就是踏步进去。
等他进去的时候,这阵法又是一阵收缩,裂缝恢复平常,光滑如镜。
实际上,凡仙若是想,完全可以破掉这阵法,可他没有这么做,一来容易打草惊蛇,二来...或许这阵法,还有用。
就在凡仙踏进大院外围的那一刻,院内主屋,那血衣青年猛的睁开眼,其目中有诧异之色闪过。
“此人,区区凝气七层修为,是如何进来的,莫非,他身上有三品之上的破界罗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