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一个贱婢生的野种,不配碰我!”鹿政一把拍开她的手。
“你...”鹿灵神色一颤,眼中有泪花淌过,“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娘也是父亲明媒正娶的人,你凭什么这么说?”
“哼,还明媒正娶,明显是鹿离那老东西勾三搭四,一次酒后乱性所致,他见你母亲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做了那苟且之事后心有愧疚,这才将其娶过门,可不管怎么说,你母亲都是贱婢出身,永远都是个二房,而你,永远都只是一个贱婢的女儿,只有我......”
“啪!“清脆的耳光响起。
“你敢打我?”鹿政反应过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鹿灵。
“啪~啪~啪~”就在这时,在门口阴影处,却突然响起了掌声。
随后一道略带玩味的嗓音传出,“打的好,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就该打。”
与此同时,鹿灵面色大变。
“快走!”鹿灵同时拉着鹿政的手,不由分说就要强行将他带走。
“我说,今天谁也带不走他!”凡仙冷漠如寒冬的声音传来,身影在一瞬间出现在两人之前,其高大的身子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你也不行!”凡仙冷漠的眼眸扫向鹿灵。
鹿灵只感觉一股强大到难以形容的气血冲击过来,让她呼吸困难,鹿政更是不堪,两股战战,嘴里颤抖“你...你是谁?为...为何要对我不利?”
“我是谁?”凡仙冷笑,“你看清楚了。”
只见他一把拉下自己的斗篷,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庞。
“你是...凡仙?”鹿政大叫。
“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你就去死吧!”凡仙说完,大手抬起,就准备朝着鹿政额头上印去。
“住手!”鹿灵一下子挡在他前方,眼中带着哀求之意,“你不能杀他,我求求你!”
凡仙的手顿在半空,“他如此待你,你还跟我求情?”
凡仙冷笑着看着鹿灵。
“你凭什么杀我?”鹿灵还没开口,鹿政就怒吼出声。
“呵呵!”凡仙再次冷笑,“你自己做的好事,不需要我多说!”
“让开!”随后凡仙一脸杀意的看着她。
鹿灵却依旧挡在鹿政面前,态度坚决的盯着凡仙。
鹿政却他们对峙的时候,想要偷偷跑开。
凡仙一声冷哼,一股沛然之力冲击在鹿政身上,鹿政直接倒飞出去数米,嘴中溢血。
鹿灵一脸焦急的跑过去,就准备扶住他“哥...你没事吧!”
鹿政却一把将她的手拍开,“滚开,婊子!”
他缓缓起身,用充血的目光看着呆滞的鹿灵和沉默的凡仙,最终目光放在凡仙身上,“我是将你从异宝地缝的消息泄露了出去,可这还不是因为她!因为这个贱种!”
鹿政一指鹿灵,“她就因为有修仙天赋,处处压我一头,更是深得父爱,而我呢,我算什么,在那老头眼中,我就是一个逆子。凭什么,凭什么她能修仙,我不能!凭什么我邀请你来我鹿府做客你还推三阻四,你......”
“噗嗤!”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道乌光他面前一闪而过,随后直接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鹿政一瞬间目光变得迷离。
他临死前对着面前这张年轻却冷血的面孔,哀嚎着吐出几个字,“你...你...不得...好...”可他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随着凡仙抽出手臂,再次吐血倒地。
这一切,发生在刹那之间,快到鹿灵反应过来的时候,地上却已经躺着一具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死尸!
“为什么...”鹿灵泪流满面的看着凡仙。
“还问我问什么?你比我更清楚。况且,此猪狗不如的东西,不配活在这个世上,若不杀他,我心不顺,念不达!”凡仙冷漠开口。
“他...死了,谁...为我父亲养老送终?”鹿灵哽咽道。
“他若不死,你迟早会被他害死,况且,你指望这种东西为你父亲养老送终?”凡仙低头看了地上的死尸一眼,目中露出不屑,他说完,就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此间该如何处理,你清楚吧?”
鹿灵神色微微一愣,无力道,“我知道了。”
鹿灵说完,看着鹿政的尸体,一挥手,旁边的帘子就是席卷而来,将其包裹。
鹿府今夜很不正常,灯火全暗,唯有一处正房亮着,在正房中央,鹿政静静地躺在一张石床上,在旁边,是鹿离和鹿灵两人。
这些都是鹿离为了配合鹿灵所为,鹿府今夜发生的一切,除了三个人,没有多余的人知道。
鹿离看着面无血色的鹿政,强忍住泪水,对着鹿灵道,“罢了罢了,牺牲了他一人,成全我鹿府上下,也算他死得其所了吧。”
“爹,我累了,我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