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心里一定在想,我既然看破,我刚才问什么刚才不直接揭穿?”
我之所以一定要这样做呢?是因为我的徒儿。你可知道我的徒儿乃是万中无一的绝世修真天才,乃是我宗兴起的抗鼎之人,岂能被儿女私情所困。
我辈修士修道不易,想得大道就要斩断**,专一逆天而行。天赐就是我这徒儿的最大难关,我不能让他成为徒儿的障碍。
当初我就一时心软,怕灵儿将来恨我,就放了他一马。可是没有想到灵儿对他用情已深。现在这个臭小子死了,正好斩断灵儿情债,而且能更让灵儿勤修苦练。
“拿出来吧!”
“什么啊,前辈?”
“难道要我亲自动手。”
“顿时,木青子身入冰窑,灵魂打颤。你知道我已经很少给人这么客气的说话了,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万玲珑说到。
“元婴大修士果然厉害,真的是自己不能相悖的,自己竟然没有办法抵抗,看来真的是圆满之境了。木青子最后还是拿出天赐的命牌。
果然,“伤而不死,有气运在身。生死不明,福祸相依”。
记住,除了我谁都不能告诉,否则你知道后果。
木青子看到万仙子没有毁掉天赐的命牌,只是收起来,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既然想杀死天赐,现在为什么又不动手了?感到很奇怪?
这个臭小子说起来本座都有点佩服,这样都能不死。看来真的有些气运在身,既然有气运在身,我就不能亲自动手,否则就会有因果缠身。
到了我这个境界想要在晋升,就要触及到法则、大势、因果,而我已经触及到了。
当初我在一次古迹当中,发现一篇残典,当中就有记载:“凡事阻挡气运、大势必遭厄运。凡是沾染因果的,必备因果缠身。”
所以,只要不过度牵扯我徒弟的命运,我就会静观其变。如果牵涉,即使我亲自动手,也不是不可能的,懂吗?好了,现在,我要给你谈另外一件重要的事。走吧,先领我去青麟树本体那里去吧。
木青子大惊:“前辈,晚辈恳求你了,这个万万不能,那是我宗门命脉和阵法所在,还请前辈见谅。”
“你以为没有元婴控制的禁地和阵法,有多大威力,能困得住我吗?你以为一个受伤的四阶青麟树,还是一个元婴大圆满修士的对手吗?”
“走吧!或许只有我能帮助青麟树渡过此劫和你们门派的危机。你应该知道,御魔宗是个亦正亦邪,睚眦必报的门派,除了北域三宗和轩辕世家,他怕过谁?
如果他知道天赐没有死,还是你们帮他隐瞒,他会怎么做?即使他们不知道,你以为像你们门派这么大一块肥肉,放到他嘴边,他会不吃。
所以,现在你只有给我合作?或许有一线生机。迟了青麟树耽误了治疗,到时候你们门派可是真的到头了。所以,你大可放心,我来是帮助你们的。”万玲珑说到。
只见木青子不断沉思,最后抬起头,问到:“前辈,真的能医好我派老祖,帮助老祖渡劫?”
“那要看它到底伤的咋样了,我要和他沟通了之后才能确定,不过老身有7成的把握。”
“还有我派身在中域。虽然水镜宫是上古大派,北域三宗。但是毕竟身在北域啊!远隔千万里啊。万一我宗发生不测,前辈有何方法帮助避免啊!”
“另外,晚辈实在想不出,我们这个小小的宗派有什么值得前辈看中的,难道是青麟神树,可是以前辈身价,想必也不是太过需要啊。”木青子问到。
“哦”,原来你担心是这个,走吧,我先看看青麟树的本体再说。“
木青子又沉思了一会,最后,还是邀请万仙子进去小秘境。
“嗯,阵法还是不错,可以发挥不了全部威力。如果你再消失,别说元婴修士,就是几个金丹都可能把你们灭了。”
“哎,让前辈见笑了,我们愧对列为祖师啊!”木青子一脸羞愧。
“果然,如我料想的一样,青麟树将要渡劫,而且还是带着暗中渡劫。看来青麟树对你们还真是如自己的孩子一般,都要渡劫了,还在帮你们。可惜啊!本来就渡劫没有把握,现在又元气大伤,此时渡劫,必死无疑啊!”万玲珑说到。
木青子大惊,元婴大修士能这样说,那青麟神树就真的危机了。本来他想即使渡劫最多就是降阶而已,最坏也能保留生机。“前辈此话当真?”
“呵呵,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你没有看,你、我都到了它本体边缘了,还无反应吗?他为什么关闭六识,这说明什么?以前伤及根本,陷入深度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