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玥不知道大皇兄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这驿馆外的封锁于他仿似无物,他完全是来去自由,丝毫不担心露馅。
云秋言将折扇在手里敲了下,不答反问,“今日怎么这么老实,没去谢府?”
事情有一就有二,自从之前开溜成功后,这丫头三不五时就要往外溜,偶尔也让她成功一两次。
听见这话题,寒玥脸色一垮,“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累。”
说着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声音有些闷闷。
一副为情所伤的样子。
看样子又是在谢蔚那里吃了瘪。
云秋言眸色一动,不言语。
等了良久也没听见身边人说话,寒玥不由抬头。
她眼角有些发红,像只被遗弃的小动物般委屈又可怜,“这种时候,大皇兄难道不该象征性地说两句安慰的话,安慰安慰我吗?”
云秋言神色淡淡,“为什么要?”
“为什……”
寒玥双眸瞪大,抗议道:“大皇兄,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呀。”
“哦。”
“什么叫‘哦’?”
云秋言侧首,目光深深地盯着她,寒玥被盯得心里直打鼓,“怎,怎么了?”
“荣乐,路是你自己的,该怎么走,是你的自己的选择,旁人说再多也是枉然,关键在你自己。”
寒玥闻言沉默了许久。
就在云秋言以为她不会在说话时,忽然听见她道:“大皇兄,能把你肩膀借我靠一下吗?”
云秋言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但是不知道为何,当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不准把眼泪鼻涕留在我身上。”
“我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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