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往了我这个老头子。我可是看着你们长大的人。”
说完,会长轻轻拍了拍北文葆的肩膀,笑着朝门口走去。他步履坚定,神态从容,自信的微笑下又难里有半点的老态。
反观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的北文葆。在会长与她擦肩而过后,这位准新娘脸上的笑容不减,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眯的越发小了起来。
“对了,还有一句话,忘了说了。”
已经拉开了化妆间的门,会长转身又补充了一句。
“新婚快乐。”
之后,房门被轻轻的合上,就像之前被人无比绅士的推开一样。
北文葆依旧站在原地,胸口开始有了起伏。脸上的微笑更胜,待笑到极致时,她睁开了快要眯成缝的那双眼。
她受够了这一切。所有的控制,所有的安排。她没有想到,自己就算与灰岩接了婚,依然还是无法摆脱这样的束缚。
这种感觉让她无比的愤怒。
新做的指甲精美而脆弱。北文葆没有握紧拳头,而是将十指张到最大。似乎恨不能下一秒就从那指缝间裂开。
可那双手,终究还是再次柔和了下来。
她想到了婚礼,她想到了灰岩。
如果今天可以解决那件事,至少明天,会是完美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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