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人民医院对面一家名为状元楼的饭店包厢里，袁青见杜莉停筷擦嘴便也放下筷子，说话间将详细两字咬的颇重的说道。
“大前天晚上，我在文艺馆彩排晚会到九点回家的路上，九点十五分的时候走到了哪条黑巷子。那两个人就突然冒出来了，那两个人先是先是满口污言秽语，最后还想对我动手动脚。然后周可温同学他就出现了，他站在我前面想保护我，刚开始他个子大打还能没落下风。可那两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棒球棍，一有武器周同学就被打晕了，被打晕后那两个人不罢休还掏出刀子”杜莉似想起那晚的恐惧，面色眼眶渐红，拿起杯子手上有些颤抖导致杯子中的饮料有些恍惚，似轻泯了一口压惊放回玻璃桌上。
袁青听着食指指甲有规律的轻叩餐桌表面的玻璃，发出咔咔的声响，思考间赵灵提出了疑问
“从学校到黑巷子有停过脚步吗？”
“没有。”杜莉摇了摇头
“那你是怎么记得时间呢？”赵灵食指和拇指撑着下巴，略作思考
“彩排结束时间是九点，我一结束彩排就回去了，路上的时候在刚好收到一个微信消息，那个时间刚好是九点十五分。”杜莉低头看着饭碗，似有些害怕的说道。
“那两个犯罪分子跟你说了什么你记得吗？”袁青蓦然开口
“那个偏瘦的问我是哪里人，是不是这边学校的学生，是哪个系的，还问我叫什么名字。问我要去哪里，有没有男朋友，会会不会寂寞然后就”杜莉说到这里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随之脸色一红道“然后就伸手想想占我便宜了”
“然后饭桶就出现了？”袁青单指敲桌变为四指轮流叩桌。
“嗯”杜莉声音低不可闻的再次低头看碗，脸庞可见由红润变得有些苍白。
“饭桶出现的时候那两个人是正要动手对你欲行不轨还是已经动手了？还是正在问你那些问题？饭桶是出现在你身后还是他们两个身后？有没有闻得到两个人身上有酒气？”袁青发出一连串的疑问
“周同学是从我身后出来的，面对那两个人，就在他们两个刚要动手的时候，周同学就喊说‘你们在干什么？’然后走过来把我拉到他身后，那两个人一看就直接动手了，没闻到什么酒气”杜莉似想起那晚的情景，抬头泪眼婆娑的说道
“直接动手了？没说什么？”赵灵抢了袁青的话直接开口说道
“没有。”杜莉摇了摇头，拿起木质的餐纸盒抽了两张擦了擦泪水。
“有没有看清他们是从哪里拿出来的武器？”赵灵看着杜莉拿放纸盒的动作问道
“巷子没灯很黑，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身影，本来周同学还能缠住他们，最后那个瘦高的趁着周同学和另外一个人扭在一起的时候跑开了一下，等回来的时候就拿了一根棒球棍了然后”杜莉有些发抖的拿起杯子，脸色发白的低头轻抿了一口水
“你没有跑吗？或者没有呼救？”赵灵一托香腮将眼光从那杯玻璃水上转移到杜莉脸上。
“我没用我当时吓坏了，就知道哭”
“那两个歹徒把周可温打晕了还把他手脚打折，然后割了他的筋腱对吗？”
“嗯，很残忍，我当时很害怕蹲在墙边两腿发软想阻止却动不了”杜莉又拿起纸巾抽出两张擦了擦泪水，说话声音更有些颤抖。
“那最后是怎么收场的？”赵灵点点头又问道。
“他们两个最后看周同学躺在地上一直不动就走了最后我打了救护车和警察来了。”
“走还是跑？”
“走的。”
赵灵又问“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
“嗯”赵灵不在问话，而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小斌，那天你没跟饭桶在一块吗？”袁青见赵灵问完便又问起了赵小斌
“那天晚上他照例缩要粗系买宵夜，我和路遥就让他顺便给我们带一混，然后他系了就没肥来了。平俗都在小吃街买的，就不猪道为神魔他要跑到了哪黑巷煮去进甲系林娘卡厚！”赵小斌说道最后甚至爆了句当地闽语粗话
“你是说他晚上去买宵夜，你让他顺便给你带，然后就没回来了？”朵薇皱着眉费解的翻译着赵小斌并夕夕称来的散装普通话
“素啊，妈德我要素跟他一洗粗去怎么样也不会弄成这样！”赵小斌有些气闷的说道。
“照例？他经常吃宵夜吗？”赵灵嘴上问着，两眼却游走于赵小斌和杜莉之间
“素啊，袁青就猪道，他每天八点半后就会粗去买宵夜，下雨都会粗去买。”
赵灵转头看向袁青，只见袁青点了点头便自顾沉吟了起来
“路遥怎么说？”
“我和路遥到了十一点多才听到消息，赶到医院还素路遥给垫付了医药费，延后我俩给弄了入院手续后，他接到个电话，给了我十万块就走了，说素家里有急事”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