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什么?她有外遇?这难道就是外遇的孩子?”
“不可能啊,那么恩爱的一对中年夫妻,怎么会呢?”
“我不相信爱情了!”
也唯有霍艳,虽然觉得震惊,但总体还是要比他们镇定些,连忙跑去门口确认了两夫妻的位置。见人已经入了拐角,她这才定下心来:“你可不能乱说,万一被他们听到了怎么办?”
“不不,祁哥没证据不会乱说的。”郭炎兴奋地来到祁镜身边,小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证据?说来听听啊?”
“证据,我不正在找嘛。”祁镜翻着病历册,找到了早年的一些记录,“产科的病历记录会用一些数字来替代,就像你们霍艳老师刚写上的1-0-0-1。人们往往注意文字,而忽视最直观的数字。”
说着说着,他就找到了关键证据:“这本记录虽然只到8年前,却很小心也很心照不宣地沿用了之前病历册里的这串数字,恐怕连她本人都不知道。”
当这些解码数字放在众人面前的时候,真相才慢慢浮现出水面。也让霍艳忍不住为自己捏了把汗,因为如果病人出现什么问题,刚记录下的1-0-0-1就会是医院失误的直接证据。
到那时候,根本没人会去管到底有没有误诊,也没人会去管病人有没有在撒谎,病历册上的数字就是唯一的证据。
“4-0-3-1?孕4流3?夸张!”
“她不是说孕1无流产吗?”
“太狠了,都流产三次了?竟然骗我们说没流产?”
“确实挺海螺的。”谷良看了眼,轻哼了一声,“别惊讶,我见过7-0-7-0的,还是个20多岁的姑娘家。”
“这事儿要不要和那个男的说?”
“你傻啊,这说出去岂不是要吵翻天?万一把事情闹僵了怎么办?”郭炎连忙教育起了身边的见习生,“一切以医院为重,最需要维护的就是医院的秩序,我觉得还是得......”
见习生们根本不听他的这些理由,而是把视线转向了正在坏笑的祁镜和谷良,尴尬地说道:“郭学长,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懂。可貌似这两位带教老师好像并不这么认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