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医大就在城西,你搁这儿装傻呢......
祁森在肚子里嘀咕了一句,仍然笑着保持最基本的耐心:“去丹医大的515路公交再往下开四五站就能到,本来是个建材市场,去年年初的时候倒的闭。”
“哦哦,那儿啊。”祁镜抬起碗,把最后那些饭菜一股脑倒进嘴里,“爸,你也去过?”
“没去过。”
“那怎么那么了解?”
“我......”
祁森想要开口解释,没想到祁镜竟然丢下碗筷已经站起子:“我吃饱了。”
“我还没问完呢。”祁森有些不乐意了,“我好歹是你爸,能不能尊重我一点?”
“爸,没办法。”祁镜抬手指着手表,说道,“子姗上午10点的飞机,1点就到机场了。我今天休息,作为男朋友得去接她才行。”
“哦,子姗回来了啊,那是该去接的。”祁森点点头,“要不晚上让她来家吃饭。”
“上门?”
“什么上不上门的,就吃顿便饭而已。”
祁镜去自己房间换了衣服,出来后说道:“她去上京忙了半个月,估计回来得好好休息休息,我看还是算了吧。”
“行吧......”
祁森这时忽然想起了之前被多次打断的那个话题,连忙看向儿子:“唉,你还没说为什么要去城西呢?”
“爸,等我回来再说吧,再不走时间要来不及了。”
祁镜没等祁森接话,就在门口换上鞋,离开了家门。
“这臭小子,是一早就想好要跑路的吧......”
......
在吴正根被确诊后,祁镜就彻底看上了季广浩的基金,开始周旋在朱岩和他两人之间。
按祁镜的意思,既然广浩基金专注于诊断,那应该拥有一个自己的诊断部门。这个部门现在毫无名气,刚开始不可能请到那些主任级大佬来坐镇,其实也没必要请。
他们完全可以在丹阳医院里找一群实力不俗的年轻医生,先从筛选病人的工作做起。等过上几年,这些年轻人的水平自然会水涨船高。
为了这件事儿,祁镜和季广浩谈了两三次,还带上了自己专属的企划案,把诊断部门如何选人到之后的成长过程都涉及到了。
季广浩其实也谨慎的。
要不是之前靠祁镜保下了命,又见识了祁镜的真本事,他绝不可能留时间去见一位刚毕业的住院医生。其实就算有这些作为基础,他对祁镜的企划案还是有不少问号的。
最后还是朱岩出面给了担保。
当然光靠嘴皮子说是不行的,还是得靠祁镜之前攒下的实绩。
米国那次研讨会对祁镜来说就是场度假,得到的就是几个朋友和一个内科诊断用具包。但就是这次带有大半游玩质的西雅图之旅,成功把他包装成了世界青年一代中的翘楚。
由数十名米国主任教授,在几百名青年医生中选出的头名,把祁镜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段时间祁镜去的是朱岩在丹阳的一家房地产公司,正好就在城西新建的工地旁。三人在一起讨论了三次,初步定下了诊断部门的主管人和所在地。
部门所在地很好解决,一开始只能处于散养阶段,等医院建成后,就可以在里面占个办公室。
季广浩在这家医院里塞了不少资金,多占一个办公室实在是小菜一碟。在检查费用和检查顺序上朱岩也给了最大的便利,可以花最便宜的费用就能得到所有检查的优先权。
最难定的还是主管人的人选。
祁镜本以为自己会是无可争议的主管人,没想到却成了最麻烦的讨论项目,因为季广浩和朱岩都各执一词都想要这个位子。
一开始祁镜还有些纳闷,两个门外汉何苦和自己争,但又接触了两次,他算闹明白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了。
原来这两人眼里的主管人和自己心目中的主管人不一样。
祁镜想要的是病人筛选的管辖权,部门中所有医生都由他来管,送来的病人病历最后谁留、谁等、谁落选,也都是他来定夺。季广浩平时肯定不会管,他要的是最后决定权,也就是在出现分歧的时候,他需要有横插一脚最后做决定的权力。
其实这就是对祁镜的能力还有保留,会再请来一位老专家作为监管。专家并不难找,开出一个月上万月薪,对任何一个退休医生来说都是个不错的惑。
相比祁镜和季广浩想要的实权,朱岩要的却是个虚名。
万一将来这个诊断部门打出了影响力,他希望部门管理员的名字上有自己的女儿,也希望能排在第一位。他有他自己的考虑,名声这种东西对商人来说无非是锦上添花的东西,最重要的还是钱。
祁镜不管人还是将来的注册地都在丹阳医院,如果主管人写着祁镜,那以后大量病源都会涌入丹阳医院。
如果主管人是这家医院的院爱上书屋得来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