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洗礼,对感染用药有一自己的经验。
这个况除了老秦之外,也就祁镜还能给出一点自己的建议。
“换药没关系,不过寻找感染灶也很重要。”祁镜感受到了王廷的视线,说道,“我觉得得来个全普查,看看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之前做的检查似乎都是无用功啊。”秦雪峰看着一张张检查报告单说道,“才过了两天又得复查一遍?病人家属同意吗?而且我也对结果持悲观态度。”
之后两人便在查与不查之间说了些自己的观点,最后的决定权肯定不在他们手里。
“老秦,待会儿去和病人家属说说利害关系,最后查不查由他们自己决定。”王廷喝了口茶,拿出另一本病历记录本,“现在要说的是半夜四点的这个病人,现在躺的......”
“23。”屈逸接过话,答道。
这个病人并非救护车送来的,而是自己步行来的医院。刚来的时候就走常规路线准备去挂号收费处挂号,但刚进急诊大厅没多久,就喘了起来,没一会儿全瘫软倒在了地上。
“闷头晕、呼吸困难、脸色苍白,怎么听着像休克。”祁镜说道。
“嗯。”屈逸说道,“查体意识模糊,四肢厥冷。血压80/40,心率120,典型三凹征。颜老师诊断过敏休克,肌注0.1%肾上腺素,然后帮他换了干净的病员服,尽量去掉外界因素。”
秦雪峰听着觉得有些奇怪:“肾上腺素下去应该缓解了吧。”
“是缓解了不少。”
“那还讨论什么?”
“之前是缓解了,可半小时前他又复发了一次,而且发作得更加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