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些人将娘子下了大牢了,若是在大牢里后头只怕便没有那么好脱身了,是为夫来得太晚了
谁知苏云良却伸出了一只手指抵在了他的嘴唇上对他摇了摇头。
这一个动作只是稍纵即逝,那触感却长长久久地停留在牧之珩的唇瓣上,让他在夜风的吹拂下仍感觉有些微热。
苏云良有点无奈地冲他笑道:夫君真是,谁说开心便不可以掉眼泪了。我今日遭逢这样的事情夫君又不可能预知,况且这次没有夫君带人来镇着那郑府尹,我怎能这么快地脱身。多谢夫君一次次救我于水火之中。
天刚擦黑,夜幕上还没有几颗星子。
牧之珩却觉得面前苏云良这双对着他说多谢的眸子比天上所有的星子都要明亮得多,以至于他几乎看不见旁的东西了。
但面上牧之珩只是将手团在嘴巴前微微咳嗽了一下,侧开脸去道:为夫早已经同娘子说过,你我夫妻之间不必言谢,只要娘子无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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