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看着她的动作只觉得自己的眼皮一阵不停地在跳,有种不好的预感盘旋在他的心里。
但他不愿意在苏云良面前露怯,强撑着笑道:你那夫君都没有能够从我的嘴里撬出来什么,你又怎么可能问出来什么。
苏云良将药草放进研钵里头不紧不慢地研磨了起来,随后将研磨之后的药汁慢条斯理地涂抹在一把短刀上面。
刺客对她一言不发的样子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恐惧,勉强挤出笑容道:小娘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苏云良将刀拿到他的面前笑道:自然是审讯了。比起我夫君的手段这可完全不疼。
她说着利落地在他的手臂上面划了一道,正好划在刺客划伤她的位置。
苏云良退后了一步开始观赏刺客的惨状。
刺客先是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紧接着开始口吐白沫说起了胡话。
苏云良静静地看着他。那刀上是足以侵蚀神经的致幻剂,会让他直面内心最恐惧的东西。
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啊——
他嘴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哑嘶吼,全身痉挛将捆着他的铁链摇得哗哗作响。
紧接着他的脸开始因为恐惧而变形,全身上下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仿佛正在同野兽搏斗似的挣扎了起来。
他身上本就遍布伤痕,这些挣扎让那些伤口全部崩裂流出血来,疼痛和血液的触感又加深了幻觉的真实性。
看着他鲜血淋漓不断抽搐的样子,苏云良走过去强行撑开他被鲜血糊住的眼睛强迫那双因恐惧而有些涣散的瞳孔看向自己。
我问,你答。
刺客的眼里苏云良和他最恐惧的存在重合在了一起,他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流着血泪不断地点头:我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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