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在自己的房间里头给太子回完信,便想去看看苏云良有没有醒酒。
但是到了她的房间却听丫鬟说她去温泉沐浴了。
这边的温泉和房间之间的距离稍稍有些远,他如今站在外头没听见里头有什么动静和声响,颇有些奇怪。
苏云良此刻却是万分情急的状况。
刺客听到牧之珩的声音自然是瞬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现在若是发出响动的话,他下一刻就会被牧之珩发现。
而他刺下去的刀子被苏云良手里的假山石块挡住,两人正隔着一块石头对峙。
苏云良张开嘴便想叫嚷,刺客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牧之珩在墙外喊了一声没有听到回应,但苏云良若是在里头沐浴的话他实在是不便进去。
但是这份寂静和空气中传来的淡淡的血腥味让他心里总觉得不寒而栗。
于是他道:娘子,丫鬟说你没有喝醒酒汤便出来沐浴,是不是晕在里头了?
他说着将手搭在门上准备打开。
刺客见他要进来立刻钳制着苏云良想要缩到阴影里头去藏起来。
苏云良却不顾手上的伤,忍着疼痛用石头敲了他一下,致使他跌倒在了地上。
刺客反而是用刀在自己的身上划了一道口子强迫自己清醒,随后一把飞刀便朝着牧之珩飞去。
苏云良看到那把飞刀瞳孔一缩,下意识便出声道:夫君小心!
刺客怒瞪她一眼,手里的刀便朝着苏云良的脖子插了下去!
但是这一回他依旧没有能够得逞,牧之珩的身手比他想象得要好得多,一块石头直接打掉了他手上的刀。
于是苏云良只是脖子被刀尖淡淡地划过了一道。
但是她身上的惨状却让牧之珩看到的一瞬间暴怒了。
刺客在飞刀被石头撞飞的一刹那就清楚自己绝对不是牧之珩的对手,尤其是他现在身上有伤又着了苏云良的道的情况之下。
他扬起飞沙准备孤注一掷,想要咬舌自尽。
但是牧之珩却比他想象得更加迅捷,在他还没有咬下去的时候他手已经像是铁那样牢牢禁锢住了他的下巴并卸了下来。
随后牧之珩一脚踹在了刺客小腹的伤口上面,他整个人像是一块破布那样飞了出去,撞在院墙上昏死了过去。
黑衣人们听见声音都纷纷赶到了院子里面来。
他们看到浑身散发出冰冷气息的牧之珩都是一愣,这样的首领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了。
宋瑜大着胆子走上前去问道:首领,我们来迟了,请问如今是
他眼角的余光自然是看到了墙角处昏迷过去的刺客,心里暗暗吃惊这可是他们绝对的失职。
牧之珩抱起几乎动弹不得的苏云良,冰冷地道:把那个人给我压下去审出来究竟是哪里来的。
苏云良这一身的伤痕显然是和这个刺客缠斗了好一会儿了。
但是他和他布置的人手竟然完全没有能够注意到她正置身于危险之中。
苏云良并没有失去意识,见牧之珩绷着的脸和眼里的自责,连忙虚弱地道:夫君我没有什么大碍,先将我带到房间里去治疗一下伤口吧。
宋瑜带着人将刺客带了下去,不敢再打搅牧之珩和苏云良。
牧之珩激昂苏云良抱起来带到房间里。
屋子里只有一盏油灯发出暖黄色的光,一只飞蛾在灯罩上面不停地扑扑撞着,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默。
苏云良嘱咐着牧之珩给自己的手臂上的伤口清洗、上药以及裹上纱布,随后又自己处理了一下膝盖窝上被刺客打伤的伤口。
牧之珩看着她默默处理伤口的样子,双手在膝盖上紧握成拳道:这一次是为夫不好,是为夫没有能够保护好娘子
这次的刺客和上次的倭寇都是,他总是在让她受伤。
苏云良却只是温和地笑笑道:夫君不必自责,谁都有力有不逮的时候。只是夫君,我们遭遇刺杀实在是有些频繁了
牧之珩知道她这话里还有其他意思,于是抬头问道:娘子想问什么?
苏云良淡淡吐出一口气,将眼睛撇开道:我和夫君之间的确是有过协定不问对方不愿意说的事情,但是如今总是出现各种各样令我始料不及的状况,夫君至少让我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吧?
她不看牧之珩是为了不让两人感到尴尬,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牧之珩沉默了许久道:为夫的身份牵扯太多的确不便于透露,但是既然娘子想要求一个安心,为夫自然要给娘子这个安心。为夫只能说为夫,还有近来我们遇到的这次刺杀,都和皇室相关。
苏云良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他道:难不成你是什么王爷之类的?
她在现代的穿越小说里头可没少见这种套路。
牧之珩没想到她完全不介意自己只是语焉不详地概括了一下情况,反而是丢出了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