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他耐力好还是自己的魅力不够大呢,苏云良顶着一个鸡窝头睡眼惺忪的看了牧之珩一眼。
牧之珩像是知道有人在看自己一样,还闭着眼睛喃喃的说了一句话。
你起那么早,做什么时间还早呢。牧之珩的声音喃喃的,一听就知道是还没有睡醒的。
今天要送云翳和子恒去上学,先生要求的时间有点早,现在起来都还算晚的了。苏云良突然想起来那天先生和他要求的那些事情。
先生要求卯时就要到学堂去,否则去迟的话是要被打掌心的。
要是两个孩子因为这个被打了,那就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不尽责了。
苏云良想到这里身上像是装了弹簧一样,突然地站起来,她这个动作把牧之珩都给吓醒了。
你还睡着做什么还不快起来,外面乌漆抹黑的,我怎么敢一个人送他们去。苏云良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还很黑。
牧之珩十分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这实在是比打仗还要辛苦。
难不成我们就要一直这样持续好久吗?牧之珩一脸无奈地看着苏云良,语气里有些悲哀。
或许…等他们大一届的时候…就不用这样了。苏云良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也不是很确定。
自己听了都心虚,她倒是不敢看着牧之珩,牧之珩无奈的看着她。
本以为不用带兵打仗了,日子就会过得松显些,谁想到每天还得按时起床,比行军打仗的时候还要辛苦。
还不如让我去打仗呢,这也太折磨人了吧。牧之珩无语望天。
苏云良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起来换衣服。
快去把他们两个叫起来洗漱吃早点。苏云良现在要出去给他们准备早点了。
牧之珩到了两个孩子的房间之后,匆匆忙忙的又跑过来了。
此刻苏云良正在厨房里给他们准备早餐,看到牧之珩慌慌张张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怎么慌慌张张的?苏云良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说到。
子恒病了,整个身子烫得害怕,你快去看看吧。牧之珩语气十分紧张的说道。
苏云良吓了一跳,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今天早上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病了,可是也来不及想那么许多了,苏云良摘下围裙就急匆匆地赶过去。
看到子恒躺在床上小脸绯红,看起来真的是生病了。
云良阿姨,我难受,难受。子恒的嘴唇都已经干裂了,说话的声音很小,喃喃的。
苏云良看到他这个样子,简直心疼的心都要碎了。
阿姨知道你难受,你先别说话了,阿姨给你把脉,待会儿喝了药就好了,听话。
苏云良给他把脉,确实是发烧了,而且是受了风寒,可是他哪也没去,怎么会受了风寒呢,这确实有些奇怪。
云翳,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带着弟弟去哪里了?苏云良皱着眉头问道。
云翳一脸无辜的摇摇头,表示没有。
苏云良这就觉得有些奇怪了,可是也来不及估计那么多了,赶紧去抓了药给他煎药。
全家人听到动静之后都醒过来了,李春花看到子恒病了,心疼的不得了。
这孩子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严重了,昨夜不是还好好的吗?李春花十分心疼的看着子恒。
这几个孩子都十分乖巧孝顺,他实在是喜欢的紧,俨然已经当作自己的亲孙子孙女来看待了。
风寒。苏云良一边忙着抓药,一边说道。
天哪,怎么就得了风寒了,风寒这可是要人命的呀。李春花尖叫起来,一脸担忧的看着子恒,那样子看起来实在是担忧得不得了。
娘,你别担心,我现在要给他熬药了。苏云良知道,这个年代的医术还不是很发达,风寒和疟疾都足以要了他们的性命。
李春花走到门口,嘴里嘀嘀咕咕的在念着什么,苏云良路过的时候才听到,李春花原是信佛的,只是后来姚氏不允许她在家里供奉那些佛像什么的,全都砸了。
这会子李春花实在是没法子了,只能在这里念着佛经,祈求佛祖保佑。
苏云良也不阻拦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能让自己冷静和安心的东西都是好的。
小姐,我来替你熬药吧。翠莲本是睡得最沉的,可是今天外面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她都已经听到了,哪里还睡得着,只好出来一探究竟,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牧之珩也很紧张,可是他的情绪一直都把控得很好,他只是不发一言,坐在门口,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云翳和羽苒站在一旁,一直看着子恒,云翳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谁也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什么。
爹爹,我是不是要死了呀?我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