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苏云良,你说到本能推开了林氏,并且牧之珩也将林氏按在了凳子上。
你如果不想你的儿子,有什么事情还是乖乖的坐在凳子上,不要说话。苏云良一记眼神杀过去,林氏骤然闭了嘴巴。
苏云良拿出已经准备好的手术刀,这一把刀是苏云良让牧之珩按照自己所画的图纸制作而成的,虽然只有一把刀,可是却锋利的很。
当时牧之珩还十分的好奇,苏云良这把看似平平无奇,可是要求作工十分精巧的小刀,有什么妙用。
苏云良坐在船边,将贾成的裤腿往上又移了几分,这才看到了伤口全部的部分,原本苏云良刚刚处理的时候,伤口也只有一个小拇指般大小。
可是这个时候因为已经感染了,所以半条腿都已经腐烂,甚至还隐隐约约的散发出一种恶臭的味道,伤口还流着脓。
你要对我儿子做什么?林氏看到苏云良手中的小刀,顿时汗毛竖了起来。
自然是不让你儿子死了。苏云良冷冷的开口,牧之珩也能够看出来,苏云良在诊治病人的时候,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莫名的气息。
苏云良手起刀落,几乎每一处下刀的位置都是经过良好精心的计算过的,苏云良,仔细的将肉皮上腐烂的肉剔除了下去,如果继续留着它们恐怕还会威胁到贾成的生命安全。
骨头上还布着一层的绿色的脓水,牧之珩也看的一清二楚,看着苏云良竟然一点一点的刮下来,十分的敬佩苏云良的胆量。
这时苏云良从口袋中拿出来,早已经准备好的药物,其实他在家的时候就十分担心贾成的伤势,可是碍于林氏,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来诊治。
苏云良将药粉撒在了贾成的腿上,又仔细的包扎起来。
我和我相公会在这里带到晚上,若贾大哥醒过来,希望林大娘解除对我的误解。苏云良
说完这句话,便坐在了贾成的床边。
果然到了晚上,林氏正准备发飙赶人的时候,贾成已然悠悠转醒。
娘贾成虚弱的声音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
儿子!你终于醒了啊,如果没有你,你让娘怎么活下去!林氏的眼泪一下子便涌了出来,更是紧紧的握住贾成的手。
娘,让你担心了!贾成的脸色已经不在苍白,可是依然十分的憔悴。
我刚才听到了你们说的话,娘,你误会苏妹妹了,若不是她及时救了我,恐怕你儿子早就在几天前死了。贾成也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更不会看到苏云良被自己的母亲骂。
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当贾成的话刚说完,林氏便幡然醒悟,立刻跪在了地上,想向苏云良扣几个响头,可是被苏云良伸手阻拦住了。
林大娘,如今误会解除了,我和我相公便回家了。苏云良原本也并不是要感恩,她只是处于当时危机的状态,保持了一颗医者仁心罢了。
林大娘包了一包银子递给苏云良。
丫头,之前我真的是爱子心切误会了你,这是我的一点点欣喜,你可千万不能推辞,若真是辞了,我和你贾大哥肯定会生气的!
林大娘一个劲儿的让苏云良收下,仿佛不收下便像是要了她的命一般。
好,那我便拿着!苏云良想了想,如果不收倒是显得矫情,还不如收下多给三个孩子买点鱼肉,正好是他们长身体的时候。
贾家原本就是村上最富有的家族,大家大业的倒真是不差这一点钱。
苏云良在回家的路上,看着牧之珩若有所思的样子,心生疑惑。
在想什么?苏云良看着牧之珩。
我看你的伤药还真是有用,若真是用在了我们当年的战队当中,我的那些兄弟肯定不会死了。天色虽然已经黑了,可是苏云良还是能看得到牧之珩眼中的落寞。
是啊,刀剑无眼,战场上无非就是你死我伤之类的。
苏云良这一配方也是当时还在上学的时候在一本书中看到的,没想到还真是派上了用场。
这一小瓶伤药也是苏云良前几日去上山挖生姜的时候发现的,原本只是没事的时候试验一下,还真是有用的很。
其实咱们村子里面做农活受伤的人有很多,我爹也是这样的。苏云良不禁感叹到,可是脑海中却涌现了一个想法。
不如我们多做一些伤药!苏云良想了想,若自己这药真是有用,这可是自己的手艺和配方,和生姜可大大的不同了。
牧之珩看着苏云良闪闪发光的眼神,身上的光芒更是愈发的闪亮。
两个人纷纷踏着月光回到了家中,却发现三个小宝贝正在院子里面等着自己。
你们两个人去那里了,大半夜的不回家!云翳冷着脸庞,低沉的看着两个人。
我和你娘出去还用跟你们汇报?牧之珩皱了皱眉毛,一记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