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覃薇歌的背。
忽地,一只带着浅麦色的白手伸了过来。
“你好,我叫许婺鱼。”
许婺鱼张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心慌如狗的李祚。
这个男生好熟悉的感觉啊,明明以前没见过他啊。咦,这个人眼神怎么这么奇怪,别人要么看眼看脸看嘴巴,要么是看胸看腿看屁股,怎么他老盯着我的脖子,好奇怪啊。好歹许婺鱼没有给李祚贴上变态的标签,没有多想。
李祚呆了一会就反应了过来,他伸手浅握了一下:“你好,我是李祚。”
此时的骷髅王李祚已经恢复了四肢,只剩下胸腹没恢复了。
“冒昧一下,你不是学生吧,请问你是干什么的呢?”李祚看起来年纪就比较小,许婺鱼也没有用敬语。但在秋后余热未散的武宁,穿长衣长裤的人还真是少见,而且他刚才对着空气的姿态新闻记者许婺鱼也捕捉的清清楚楚,这人不是神经病就是专家,许婺鱼如此下了判断。
显然都错了。
长衣长裤是李祚的习惯,况且本身他的体温就比较低,所以没觉得不同常。
至于专家不专家的,大家不都是专家么。
李祚想了一下说:“等下你还是不要走远的好。”
许婺鱼听得一头雾水,但是也听出了几分认真,她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李先生,是怎么看这件事的?”许婺鱼又接着问。
李祚沉思了一下笃定地说:“是一个甜甜的女孩干的。”
“ha?”这样的场景,好几个人都受到了伤害,如此极度的血腥和暴力,你跟我说女孩,还甜甜的。你是吃错药了,还是多吃了一盒?许婺鱼远离了老实人李祚一点。
李祚嘘着气跟覃薇歌感叹:“为什么人们都听不进实话呢!”
许婺鱼又看到了李祚对着空气说话的样子,头皮是一阵发麻。
“我们学校的那个传闻原来是真的!”
乘着有波人涌了出去,许婺鱼也悄悄的挤了进去。远离这怪人就好。
顷刻间便不见了许婺鱼的身影。李祚也不见意,诚实总是这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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