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非要我想法弄这么一大把草回来,好送给他什么什么的公主大神!”
“欣茹是否知道她弟弟突然恋爱?” 华念平一面问道,一面在心里暗暗叫苦。
“唉!”唐叔长叹了一口气,“欣茹自从嫁给那个马医生,去了云南腾冲好几个月,我至今联系不上她,心里一直非常焦急。”
“狱中的秦欣军,他如何看待这件事情?”华念平急忙再问。
“我已经去了好几次,监狱里的看守接到上级命令,说是发现了秦欣军向熊剑东行贿的新证据,他的案子在重新审理之前,一概不允许外人探访。”
唐叔显得很是愤怒。
“怎么会同时发生这些事情!” 华念平吃惊地张大了嘴,难以相信。
他实在预料不及,熊剑东牺牲之前留下的那本日记,竟会把正在服刑的秦欣军,又重新牵连起来。
华念平记得,徐康健的确向自己汇报过,发现熊剑东在自己的日记里,如实记录了他和秦欣军之间有过的几次权钱交易。
“这个熊剑东,的确是愚到令人可悲的地步。”
华念平心中烦乱地想到。
“对了,你怎么今晚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这里!”唐叔这才想起似地问道,“是来找啥人么?”
“我来见陶海亮。不过,他因为下午去了县里考察,正在回来的路上。”
华念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