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到,黄春融的脸上开始启动变化,神情由刚才的沉思不决,慢慢转向冰冷阴郁。
他觉得,此时必须再给黄春融增加一点重力打击。
便向前凑近一步,说:“据讲前段时间,你家小姨妹陈虹娟突然搬进华专员的住处,两个人一起呆了好长日子?”
黄春融辩解说:“华专员已经主动向我解释过了,那是陈虹娟为了做戏给她那位神经病的班主任老师。他们其实都清白得很。”
齐富锵诡异地一笑,说:“真得如此么?我看你那小姨妹的戏做得很像个样子,听说她对华专员又是抱又是亲,连她那位老师都生气地看不下去。我就不信,他们孤男寡女,连着好多天一张床上睡觉,真的就能省去苟且之事!”
黄春融摆了摆手,说:“你说话太难听,他们两人不会那么样去做。”
他嘴上这样说,心里的声音却是“两人肯定会那样做!”
让黄春融心情颓废到极点的是,在自己与跛腿的华念平之间,无论林思儿、秦欣茹,还是垂手不得的小姨妹陈虹娟,他都处于了立败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