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想着,刘若寒的怒气郁结了起来,满心里的嫉妒,以至于手心被指甲陷入得疼痛了都尚未察觉。
司空寒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将自己的心情平复过来,而后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的床铺。
床上此刻已经空空荡荡的了,洁白的被褥上甚至还有鲜艳的血迹,那样的刺眼。
攥紧了拳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司空寒闭上了眼睛,他周围的气场似乎都骤然冷了下去,让人不敢接近。就连刘若寒也只是这样呆呆地看着司空寒,不敢去惹他。
司空寒在病房中坐了很久,点燃了一根雪茄抽完,想起了夏小晴之前那绝望的眼神和苍白的脸,心就有些微微的痛了起来。
自己怎么能为那个荡妇而心痛被?
冷笑一声,灭了烟后,司空寒站起身来,直接走了出去,丝毫没有理会旁边的刘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