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扭头就走,他怕自己在王涛面前呆久了,真的会忍不住让皇甫嵩将他杀掉。
两人很快到了门外。
冯硕仰天长叹一声,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
皇甫嵩咬牙切齿道:“真想杀了那小子!”
冯硕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淡淡道:“无论他疯与不疯,你都不能杀他,日后你成为尚书,还要和王允共事,现在你杀了他的孙子,便是结下了死仇,日后无法相处。”
皇甫嵩深呼吸一口气:“这朝堂,果真和战场区别甚大。”
冯硕眼神中带着光:“你想要出将入相,就要付出代价,自古能出将入相的人,哪一个不是花费了巨大的心力?哪一个不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皇甫嵩点了点头,深受教诲。
冯硕回头看了一眼王涛的府邸,低声对皇甫嵩道:“他那师父有古怪,能寻来大秦西北宝物的人,必然不是等闲之辈,你差人盯好了王涛的府邸,等待那人的到来。”
皇甫嵩眼神一闪:“要活的还是死的?”
冯硕沉声道:“只要套出他的身份,是死是活无所谓。”
皇甫嵩点了点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