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说你和我娘。
你们收了镖局给我的一百两治病银子,却半文钱不给我治病。
这还不算,竟然自己吃白面馒头就大菜,却打算活活饿死我一房……”
他在这里说,楚卫可躺不住了,他又不想别人知道自己装晕,于是只是缓缓睁开眼睛。
一副还迷糊的样子。
楚文智有些欣喜的道“爹醒了,二哥!”他那意思是,让楚文贤别说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时之间就仿佛被自己这个二哥在当众处决一般,把自己的羞耻外裳扒下来,自己都觉得颜面无光。
哪知道楚文贤平静的道“我知道,这就是我在替爹治病呢,你等我把话再说完,估计爹就能起来走两趟了!”
说着话,他又朝着楚卫磕了个头,然后继续道“爹,你看我没用了,任由你一家人虐待我这一房人,我都忍了。
结果你呢,就因为我自己去找顿饭吃,就打算把我一房分出来,甚至害怕我再纠缠你们,还干脆断了亲。
打的主意就是把如今对于你而言,是个累赘的我,扔出来自生自灭,你们就买地,当地主,过好日子!
这些还不算完……”
这时候楚卫实在无法忍受了,他噌的坐起来“住口,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如今就不是个人,岂不闻天下无不是之父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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