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被牛犇这一根筋的牛脾气惹得很是没脾气。
“行吧,我也不跟你一个要死的人一般见识,既然你要死扛这件事就扛吧。”
顾今说完,转身离开。
站在不远处抽烟的祁宴臣,在顾今从眼前走过后,也紧跟而上。
二人上车。
顾今近乎气炸的声音道:“我就没见过这种人,我是受害者,结果我现在帮助犯罪分子去向雇主多要点钱,并且想办法把这钱洗白,让他老母亲接受,结果人家说我妈从小教我做人要守信用。
守信用是不是也分点场合,他脑子就不会转一转?我简直要气炸了,陆遇之,我简直要气炸了!”
往日里,顾今给祁宴臣的感觉总是冷静、睿智。
炸毛!
这是第一次。
是真的被牛犇气到了。
祁宴臣伸手,轻轻抚摸顾今脑袋。
“顺毛、顺毛,乖,不气!”
“……”
本气炸的顾今被祁宴臣这副爱抚宠物的姿态逗的一个没忍住,笑出。
“你当我是什么,小猫还是小狗,还顺毛。”
“你不是小猫,也不是小狗,你是我的小顾今。”
“陆先生说起情话来,那是信手捏来。”
“只对你。”
“谁知道呢。”
“我知道。”
“……”
车子启动,顾今没再说话,而是将头望向车窗外。
“还在想牛犇的事。”
顾今没说话,算是默认。
“如无意外,他回家安顿了母亲就会去自首,在你的调教下他脑子应该会转个弯,说自己误把亚硝酸盐当盐造成十五人中毒,若是你说他是受人指使的呢,他就会一口咬定没有,就算警方最后查到那条转账记录,李阳也会有一千一万个理由推脱干净。
这件事的最终结果还是以牛犇误把食用盐当亚硝酸盐宣告终结,依照我大华国警方的办事效率,这整个流程下来也就三四个月吧,如此一来餐馆也得关三四个月。”
顾今没好气的看着祁宴臣道:“你是说这哑巴亏我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祁宴臣笑笑:“似乎是这样。”
“休想!我顾今的一贯宗旨是吃什么都不吃亏,他许润泽叫牛犇给我餐馆投毒不说,还叫人绑架年年,这口恶气我要是能咽的话,你我就不是顾今了,掉头。”
“?”
“去牛犇家。”
“是,顾小姐。”
当祁宴臣驾车在牛犇所属的小区外停下时,牛犇恰巧从小区里走出。
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一看就是去自首。
牛犇看到突然折回的顾今愣了一下。
他以为顾今是来劝说他勒索背后金主,不等顾今开口先一步道:“顾小姐,你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能做背信弃义的事情,你请回吧,我这就去警局自首,说我才是造成十五人中毒的元凶,但若您要是向警方说我是受人指使我也不会阻拦。”
“你是不会阻拦,但你也会咬紧牙关不承认。”
“我、我……对不起。”
牛犇说完,跟顾今擦肩而过。
顾今看着牛犇那跟一堵墙一样在黑夜中蠕动的身体,道:“我可以让你既不背信弃义还能拿一百万,而且这个钱还会让你母亲心安理得的接受,你做吗?”
牛犇转身看着顾今,愣了一下道:“做什么?”
……
滚石ktv。
李阳和许润泽还有一群男男女女们在这里喝酒唱歌。
许润泽跟个爷一样搂着一大胸美女,手很不老实的在人家身上游走。
李阳跟个小丑一样在嗨歌。
一曲作罢。
李阳从桌上拿了两瓶啤酒,一屁股在许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