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引擎、踩下油门。
下一秒,车子在油柏路上行驶而出。
“似乎这一趟白跑了。”祁宴臣淡淡的语气道。
“是呀。”顾今不在意的语气回答。
“你完全可以采取强硬的姿态进行逼供的。”
“可我为什么要逼供?”
“嗯?”
“虽然我不知道张晓月为贾娜做了什么,给她允诺了店长的身份,但我已确定投毒一事不是她干的。”
“怎么确定的?”
“她可能背叛了我、背叛了夏婧、背叛了夏家菜馆,但是——如今十五人因夏家菜馆还在医院躺着,若是她的话,你觉得她在面对我上门时还能如此淡定啊?不可能,若是她还能如此淡定、如此理智,她早就跟他老公分了,像今天这种偷拿她银行卡的事怕是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顾今说完,满是嫌恶的声音说了俩字——
“赌徒!”
祁宴臣发现顾今是打骨子里讨厌赌徒。
问:“为什么讨厌赌徒。”
“原因有点长,空了再讲给你,去牛犇家吧。”
“好。”
牛犇家住在老式的单元房。
没有电梯那种。
他家住在四楼。
顾今他们抵达的时候,屋里没人。
于是他们就坐在车上在路边等。
等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牛犇和一五六十岁的淳朴女人出现在他们视线。
牛犇一手搀扶着女人,一手拎着一个袋子。
笔直修长的大葱从袋子冒出,露出三分之一。
牛犇这个人就如他名字一般,长得敦厚、老实。
若不是他账户有李阳的打款记录,就算是怀疑完所有人都怀疑不到他头上。
待牛犇和她老母亲从车前走过。
顾今这才下车喊道——
“牛犇。”
牛犇回头,看向顾今那刻,面色一怔,隐约猜出点什么。
“犇啊,这是。”
“妈,这是我们领导。”
大妈听闻顾今是牛犇领导,热情张罗道:“犇的领导啊,怎么在这啊,快,快上家里喝水。”
“阿姨,店里不是出点事,我来找牛犇了解下情况。”
自己这样贸然找上下属,说没事,自然不可能。
所以不等对方问,顾今直接阐明来意。
目前夏季菜馆中毒一事只是在调查中,除了顾今、夏婧、祁宴臣、高博远之外还没人知道这是一起投毒案件。
奥,她漏算了凶手,和凶手背后的指使者。
所以牛犇妈听后道:“这好好的餐馆怎么会有人中毒呢,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
牛犇妈说完,拉着牛犇道:“犇啊,你好好配合你领导接受调查,这样餐馆也能早日营业,你也好早日上班。”
“嗯,妈,您先回。”
牛犇说完,将手里的菜递给了牛犇妈。
牛犇妈离开后,顾今说:“咱们去那边说吧。”
这里正好是路边,不太好说,对面是一个小游园。
牛犇没有丝毫犹豫跟推脱的说了一个字——
“好。”
二人一前一后上前。
牛犇很壮,跟在顾今身后就若一堵墙一样。
驾驶位上的祁宴臣看着远去的二人,点燃一根烟,下车,跟着了过去。
他刚跟过去,便见牛犇‘扑通’一声跪在了顾今面前。
“对不起顾小姐,夏家菜馆十五人会中毒全都是因为我,是我把食用盐换成了亚硝酸盐。”
顾今倒是没想到牛犇会如此诚实。
她还没审,他直接认罪了。
“你是因为你只剩下一个月生命,害怕老母亲独自在世无人照看,所以为了20000块钱做了那事吧。”
牛犇诧异的看着顾今道:“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