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理智终究压制住了冲动。
她怕自己这样贸然去问,会激怒‘祁宴臣’。
男人都是好面子的。
她这样贸然去问他是不是和顾今有一腿,他心情好哄哄她,心情不好万一直接踹了她,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何况这世界上有哪个男人不偷腥。
关键是看女人怎么处理。
没错。
她是正宫。
她得大度。
她得悄无声息的解决这件事。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不惊动‘祁宴臣’的情况下,让她离开。
想至这里的安叶倩攥攥拳、咬咬牙道:“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家里养一个,外面勾搭一个,可真是够浪d风s的,你勾搭别的男人我不管,但你勾搭到我安叶倩头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年年虽说退烧了,但是菜品还是清淡为主。
医院门口刚好有一家江南菜馆,所以他们选在了那里。
顾今和祁宴臣吃了后,才打包了食物给夏婧和年年带回去。
熟知,回到病房时高博远也在。
当她看到夏婧脸上的表情时,就知事情有了进展。
祁宴臣从顾今手里接过饭菜,道:“你们出去说,我喂年年吃饭。”
顾今没拒绝。
三人出了病房,来到走道。
“有结果了?”顾今看着高博远问。
高博远说:“还是夏小姐说吧。”
“张晓月离职后的第二天就去了贾家私房菜,在未央店做店长,是贾娜亲口允诺的,我现在都怀疑会不会是她当晚离开时把食用盐换成亚硝酸盐,然后离职,撇的一清二楚,但若是她的话,这牛犇又是怎么回事?”
“牛犇和夏婧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牛犇是夏家菜馆整顿前遗留下的老人,一直做后厨,有一年了,张晓月是店面整修后才招的,两人没什么交集,平日里在店面也基本不说话。”
顾今想了想道:“有张晓月更为具体的信息吗?”
“张晓月,28岁,有一个9岁大的女儿,和老公罗小龙同是彬县人,在一起打工认识,虽然日子过的紧凑,但还算幸福。
半年前,罗小龙染上赌博,并且越陷越深,家里如今基本是一穷二白。”
顾今听完高博远所说,若带感慨的说了三个字——
“赌博啊!”
“需要我走一趟吗?”高博远问。
“还是我亲自走一趟吧。
牛犇那边呢?”
“牛犇,26岁,父亲早死,与做环卫工人的母亲相依为命,三个月前检查出肺癌,晚期,预估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高博远这话叫顾今和夏婧皆愣了一下。
……
洛城属于新一线城市,虽然比不上京城的繁华,但这些年的经济发展,也让这座临海城市高楼耸立,每到夜晚一片霓虹灯笼罩,很是漂亮。
每一个漂亮的城市,都有成群的为了生计的人生活在不漂亮的房子里。
地下室,或者城中村。
景家村就是位于洛城北郊的一个村子。
这里远离市区,房价低廉。
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从这里搭乘一个多小时的公交从车里进城工作。
为了追求最大的赔偿,在几年前这里传出要拆迁的时候,村民们就开始加盖房屋。
使得原本一层的房子变成了两层、三层。
两层的房子变成了三层、五层。
过度的加盖使得很多房子根本见不到阳光。
深处里面,你不知道外面是天亮还是天黑。
但因为便宜,所以不少人争抢。
而此时,这么一间房子里。
张晓月穿着居家服,在炒菜。
她荣升店长,意味着工资从过去的3000变成5000,为了庆祝,她特意买了猪肉,还有鸡腿。
她甚至有点庆幸,贾娜找她。
毕竟若不是贾娜的话,怕是她现在已经失业了。
脸上的笑容和此时下意识哼出的歌曲,都代表着她心情很好。
张晓月回头看了一眼,在家中唯一桌子上趴着写作业的女儿,问:“依依,写完了吗?要吃饭了喔。&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