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今看不到许锦天,许锦天也也看不到顾今。
许锦天刚睡着了,结果被争吵声吵醒。
再一听好像是顾今的。
心头一喜。
扯着嗓子问:“润泽,谁来了?是不是顾小姐?”
许锦天说着便强撑着要起身,但他扭到了腰,这一动。
痛的他是呲牙咧嘴。
“爸,是……”
许润泽本想说不是顾今。
张口,话还未说出。
顾今先一步道:“许董,是我。”
“顾小姐,快进来、快进来。”
顾今长腿朝朝前一迈,吓得许润泽接连后退。
顾今看着他那副怂样,勾唇笑笑。
进了病房。
看着许锦天吃力的要坐起的模样,忙道:“许董,您还是躺着吧,舒服些。”
折腾的满头大汗的许锦天看着顾今笑笑道:“老了,不中用了。”
“许董身体精装,一人干倒两个绑匪,怎能说老了呢?这怕是一般年轻人都做不到。”
虽然许锦天知道,他能干倒俩绑匪靠的全是运气,但听顾今这么说,还是极为得意。
“嗨,运气、运气。”
“运气好也是一众实力。”
“哦对了,小家伙没事吧?昨天好像发高烧着。”许锦天做关心的姿态询问。
“谢许董关心,年年已经没事了。
我过来就是特意给你说一声谢谢。
毕竟……昨天若不是你的话,年年可能已早已危险。”
许锦天摆摆手道:“我该做的,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昨日之前,顾今对许锦天无半分好感。
但是昨日之事后,她欠他一份恩情。
她是一个不喜欢欠别人东西的人,尤其是许家的人情。
所以顾今说:“许董,我欠你一份人情,如若需要我做什么,可以自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义不容辞。”
许润泽嫌弃的语气道:“我爸可是st未来继承人的岳父,需要你做什么呀?让你当牛做马还嫌你做不好呢。”
“润泽,闭嘴。”许锦天呵斥。
“许董,那您好生歇着,我就不打扰了。”
“好、好!”
顾今前脚刚离开病房。
许锦天兴奋的将手朝床上一拍,兴奋道:“神了神了。”
“爸,你说什么呢?”
“备车、赶快给我备车,我要去太白寺找了空师傅。”
“爸,你连床都下不了,去什么太白寺。”
啪——
许锦天一巴掌抽在许润泽后脊背,吼道:“让你去你就去,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在许锦天的驱赶下,许润泽出了病房。
“许少、许少。”
许润泽转身,看到李阳高呼着朝他跑来。
做贼心虚的许润泽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冲李阳做了个‘嘘’的手势。
刚狂奔欢呼的李阳看到许润泽动作,立马悄摸若做贼。
二人走至角落,许润泽点燃了一根烟。
左右看看,见没人这才问:“事情现在什么情况?”
“许少你是问张建、王强,还是夏家菜馆?”
“张建、王强不是已经打点好了吗?我还问什么,当然是夏家菜馆。”许润泽没好气的说。
“夏家菜馆三家店面都被封了,夏婧昨天一晚上在局子里,卫生局、警察局、工商局已经介入调查,十五人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夏家菜馆这次完了。
贾家可以说是坐收渔翁之利。
许少,这贾小姐要是知道这事是你做的话,一定玩命伺候你。”
“我做这事可不是为了贾娜,我已经警告过顾今别乱说话,她不听不说,还把我和贾娜的事到处与下面人乱说,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