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询问时,许雅婷和祁逸阳冲了进来。
许雅婷看着睿睿那包的跟粽子一样的腿,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冲祁宴臣道:“宴臣,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个解释?”
祁宴臣给祁逸阳电话只是说睿睿出点事在医院,其余没多说。
许雅婷在从祁逸阳那知道电话是祁宴臣打的后,本能以为睿睿是在祁宴臣手里出的事。
“睿睿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祁宴臣说完冲她微微点头,抬脚离开。
“你给我站住。”
许雅婷要追,但被祁逸阳一个眼神制止。
祁逸阳抬脚跟着祁宴臣出了病房。
他说:“宴臣,你嫂子一时担心睿睿,你别放心上。”
“如若放心上的话,我也放不过来。”
祁宴臣这话明显在说,他对许雅婷早不满。
“睿睿不是随我岳父去太白寺了吗?怎么会受伤?我岳父呢?”
“哥,你还是去问睿睿吧,年年也在医院,我过去看看。”
祁宴臣说完,抬脚离开。
本温文尔雅的祁逸阳,看着祁宴臣远去的背影。
面露歹毒。
祁宴臣来到年年病房时,顾今正用毛巾给她敷着额头。
白血病的症状之一就是高烧。
所以顾今很担心,担心这意外的高烧让病情加重。
虽然顾今担心年年,但也牵挂睿睿。
看到祁宴臣进来,问:“睿睿怎么样?”
“没伤到筋骨,他爸妈已经过来了,所以我就来这了。”
顾今一声苦笑,“若是许雅婷、祁逸阳知道睿睿是为救年年受伤,估计杀了我的心都有,你说他们俩人怎么会有那么一个勇敢、懂事的孩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祁宴臣问。
“我意思是说不像祁家人。”
“一大家子总有那么一两个变异不是吗?”
“也是。”
顾今犹豫了下问:“许锦天呢?”
“刚从睿睿病房出来,特意去他病房看了一眼,他老婆已经来了,别操心了。”
顾今应了一声,但今晚发生的事,却是叫她心思沉重。
在她的印象里,许锦天一直是一个自私自利、嗜钱如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
可是这样一个人突然做起了慈善,而且还被人称之为大慈善家。
她初听着名号时,着实觉得可笑。
更不相信,他会转性。
但是今天一事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武断了。
难道说,当初自己的死真的让他悔悟了?
睿睿病房里。
许雅婷围着睿睿问了十分钟怎么回事?
睿睿一个字都不说。
这个儿子,她有时候是真的没招。
不像她、不像逸阳。
倒是跟祁宴臣有几分相似。
古怪的很。
“祁睿,我问你话呢,你这腿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跟你外公去太白寺了吗?怎么会受伤?还跟你小叔在一起?”
“我累了。”
睿睿说完,直接躺下。
作势要睡觉。
“你……”
“好了。”
许雅婷还要再问些什么时,被祁逸阳打断。
“睿睿既然累了,就让他休息吧,我去宴臣。”
祁逸阳前脚刚走,杜彤心急火燎的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