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物种丰富,森林茂密。
白日,不少人前来游玩。
但到了晚上,这里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因为山里不乏凶猛野兽。
即使是当地人也不会轻易上山。
但此时,一辆五菱面包车正沿着蜿蜒的山脉一路上行。
在路边停下后,从车上下来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其中一男人左右张望时,另一男人喊道:“王强,你看什么看,这荒郊野外的可能有人吗?赶快,赶快把她弄下来,这山里晚上,可真够冷的。”
叫王强的男人打开后备箱。
透过氤氲的月光,可以看到嘴巴被贴着胶带、手脚被绳子捆着的年年在里面躺着。
王强将年年一把抱起,伙同张建进了森林。
待他们走远,一小男孩走了出来。
他月末五六岁的样子,一身帅气劲装。
长得是粉雕玉琢,但双眸里却发着与他年龄不相符的凌厉气息。
他正是祁宴臣侄子——
祁睿。
睿睿犹豫了下,抬脚跟在了张建、王强身后。
张建、王强走没多久,二人眼里出现一个茅草屋。
张建轻车熟路的上前,开了门,点了一盏煤油灯。
茅草屋有个里屋。
里面支了一个床。
王强将年年放在床上后,见她小脸红扑扑的。
一摸额头滚烫的厉害。
心里‘咯噔’一下。
从屋里出来,看着正在点篝火的张建道:“张建那小孩好像发烧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出什么事?能出什么事,咱们又不要她的命,只是关一晚上明天就放了。”
王强觉得张建说的挺对,也就没当回事。
二人点燃篝火,又拿出刚来的路上买的夜宵。
一口酒、一口夜宵的吃了起来。
睿睿透过门缝见二人吃喝起来,绕过正门悄摸来到里屋墙外。
抬头看了看房顶的小天窗。
又看了看一侧的梯子。
没有丝毫犹豫的拿过梯子,撑好。
爬了上去。
年年很难受。
觉得整个脑袋都晕沉沉的。
但她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能有事。
不能有事。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咪一定会伤心的。
就在年年靠意志力强撑时,突然,屋顶小小的天窗上出现了一张冷漠帅气的小脸。
是他。
那日,她过生。
她去洗手间时路过一个包间,听到里面在唱生日歌,就朝里面看了看,结果看到了他。
一个好帅又好酷的小哥哥。
只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是她发烧出现幻觉了吗?
睿睿在看到年年看到他后,食指放嘴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睿睿在确定两个绑匪依旧在喝酒后,这才钻入天窗进了房间。
嘶——
扯掉了年年嘴巴上的胶带。
当年年擦觉到撕扯的疼痛时,才恍然意识不是在做梦。
“我不是在做梦呀。”
“嘘。”
“先出去。”
年年没说话,乖巧点点头。
此时她眼中从天而降的睿睿简直是个大英雄。
睿睿小声将椅子搬到床上,又朝上面放了一个小凳子。
然后冲年年道:“我帮你扶着你先上。”
年年很怕。
但是她不想让小哥哥失望。
所以踩上了椅子,又踩上了椅子上的小凳子。
一只脚刚上去,椅子就摇晃了起来。
年年惶恐。
“别怕,我给你扶着呢。”睿睿说。
当年年对上睿睿那双坚定清冷的眸时,咬牙点了点头。
她小心翼翼的踩上小凳子。
当两只脚都踩上去后,从天窗钻了出去。
当她转过身看向睿睿时。
睿睿紧绷的唇角一勾,冲她伸出了一记大拇指。
睿睿动作利索的踩上椅子、椅子上的凳子,脑袋钻出天窗,脚下用劲一蹬‘咣当’凳子倒了。
不好。
“快跑。”
屋外喝酒吃菜的张建、王强听到声响,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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