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流不以为意,;那她还是惹先生生气了,该杀!
苏律:;……
可惜不能把萧流踢出他的生活里。
;先生根本就不是生气,先生是害怕,害怕小姐跑了,是不想失去小姐,反正我是看明白了,先生是选择相信小姐,小姐也没让先生失望,通过这件事,我可以确定,小姐对先生是真心的。
所以,他允许先生对小姐献身……当然了,他就算不允许,谁会听他的意见呢?
人家两人干柴烈火,他就算是一盆冷水,也浇不灭那;cua cua的火花。
;小姐在哪了?就在这时,陆年背着大药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苏律连忙上去,一把抓住陆年的手腕,将他拽到书房门口,然后敲了敲门,;先生,陆医生来了。
然后,他推开书房的门。
陆年立刻进去,看到夏沐坐在厉靳寒的怀里,他顿了一下,凭着自己过人的专业素质,几步上前,;小姐,我先看看您的伤口。
夏沐坐在厉靳寒的怀里,立刻伸出一双小手,;你看,还有手背上,也被划伤了。
;……陆年检查完夏沐的伤口之后,轻咳了一声,很是专业地开口:;小姐,幸亏我得及时,不然您这伤口就该愈合了。
火急火燎地喊他来,结果就是为了这个?
果然小姐掉根头发都是天大的事。
夏沐:;……
厉靳寒不悦地看向陆年,;她很疼。
陆年低下头。
先生,您的媳妇儿您心疼,我理解,但是这点小伤,根本不值得上药啊。
陆年的行医生涯里,第一次遇到了这样的难题。
他咽了口口水,试探地问道:;小姐,要不先去洗洗手?
;哦。夏沐应了一声,起身去了卫生间。
洗好了手之后,她又出来,将双手递给了陆年。
陆年看着那双瓷白的小手上丝丝道道的划痕,从药箱里找出了一管芦荟胶递给夏沐,;小姐,这个您没事擦一擦就可以了。
;谢谢陆医生。夏沐欣然接过芦荟胶。
厉靳寒:;能止痛?
陆年的行医生涯里再一次遇到了大难题。
;这个……不能。
然后,陆年就看到先生用眼神指责他,庸医。
陆年抬手捂住了嘴巴,泪水从眼里流了出来。
夏沐挤出一大坨芦荟胶,像是擦护手霜一样擦了擦,;嗯,不疼了,陆医生,你真是神医。
陆年感激地看着夏沐,;谢谢小姐。
如果不是小姐,他神医的名号就保不住了。
夏沐又看向厉靳寒,;寒寒,我先去洗个澡,然后咱们就去奶奶那,好不好?
厉靳寒:;好。
夏沐就蹦蹦跶跶地出了书房。
直到书房的门从外面关上了,厉靳寒才问:;她的手真没事?会不会留下疤痕?
陆年恨不得举起右手发誓,;先生您放心,小姐的手虽然嫩,但不会留下疤痕的。
厉靳寒还是蹙了蹙眉。
嫩?
陆年见状,连忙低下头,;先生,我刚才也没有特别认真看小姐的手。
这话落下,他就发现周身的气压又低沉了一分。
陆年无语凝噎。
看也不行,不看也不行,为什么每次遇到关于小姐的事情,先生就这么的……
陆年也不敢说先生是昏君,连想都不敢这么想,好在厉靳寒没有为难他,放他离开了。
夏沐洗漱完毕,给自己画了个伪素颜妆容,穿上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配上淡蓝色的外套,就去找厉靳寒了。
;寒寒,我换好衣服了,你看我这件衣服行不行呀?奶奶会喜欢吗?
厉靳寒的视线在夏沐的身上滞留了良久……
女孩的脸玲珑透彻,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又犹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在清纯之中绽放出无尽的娇媚。
这样的夏沐,让厉靳寒的心底升腾出一抹炙热的情绪,直达心底,温暖着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