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抬头,苏晓蓉却突然推了他一把,转身往门口跑去。
“臭娘们,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谢强东冷笑了追了上去。
不料,已经跑到门口,掏出手机正准备报警的苏晓蓉,却突然站住了。
“咦,怎么不跑?”
谢强东走了过来。
“谢大少,你敢当着项总的面,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吗?”
苏晓蓉说着,朝他晃了晃手机屏幕。
待接来电上,赫然备注着项文伯的名字!谢强东愣住了。
转而一脸不屑道:“项华集团再牛,也碍不着我什么事吧?”
他嘴上虽然强碍,但终究没敢再靠近了。
项华集团他可以不在乎。
但项文伯这位大佬,却是动动手指就能捻灭永利集团的。
更何况,他还有一个担任洛安城驻军首领的儿子!借谢强东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项文伯的电话面前对女人用强。
苏晓蓉知道他已经怕了,故意当面接通了电话。
应了几句后,她脸上的恐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若有所思的神情。
旁边的谢强东直到她接完电话,才试探道:“项总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催货款呢?”
“想知道?明天中午,项家大小姐邀请我去项家庄园共进午餐,你敢来吗?”
苏晓蓉收起电话,整个人瞬间容光焕发,全身上下都透着无比的自信。
看着面前惊讶的谢强东,犹如看一只蚂蚁一样轻蔑。
谢强东的脸色大变,连连后退。
项文伯的孙女,驻军首领的女儿,洛安首屈一指的千金大小姐苏茗茵,什么时候跟苏晓蓉这娘们扯上关系了?竟然还要请她去项家庄园吃饭?不可能,这娘们肯定是拿大话吓自己的!谢强东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可是他不敢赌,万一是真的呢?若是吃饭的时候,这娘们顺势说了几句他谢强东的坏话,引起项家人对他的不满,那后果将不敢想像!“晓蓉,我想咱们两个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谢强东犹豫许久,终于勉强挤出一个笑脸。
“滚!”
苏晓蓉拉开房门,冷冰冰地说道。
之前她怎么骂都没用。
此刻轻飘飘一个字,就让谢强东立马灰溜溜的走人了。
砰!苏晓蓉重重地摔上了房门,转而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样,依着门后慢慢坐了下来。
泪流满面。
蔡惠芬悄然走出卧室。
来到她的面前,犹豫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好奇道:“真是项小姐请你去庄园吃饭?”
原来,她一直都躲在卧室门后偷听来着。
苏晓蓉抹了把眼泪,抬头看着面前的母亲,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冷冰冰的。
“那你明天去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啊?到时候让项小姐替我说句话,看他贺老三敢不把债给我免掉!”
蔡惠芬蹲下身来,一脸的殷切道。
“项茗茵请卫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聂战,你能替我把人找回来吗?”
苏晓蓉冷冰冰地问了一句,转身上楼去了。
“项小姐请你就算了,怎么还让你带那个窝囊废干嘛?”
蔡惠芬在后面惊讶道。
“项文伯点名要见聂先生!”
柜台上的发财竹已经彻底枯死。
盘坐在针炙床上的聂战仿如未觉一般,静静地感受着体内灵力的走向。
淬体药液和普通蕴灵药液不同,这是一个淬炼的过程,只有渡过了激发潜能的刺激,才能真正达到淬体筑基的目的。
这种特殊的灵力渗入他的皮肤,浸透他的肌体,最后融入他的五脏六腑之中。
所到之处,仿佛土地突然抽干了水分,变得枯竭起来。
可是下一刻,生命的潜力唤醒,干渴的土地重新滋润,而新的灵力又适时再次涌入,如此循环往复。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整整九九八十一次循环,聂战都一直静静地盘坐在针炙床上。
直到窗外的天色明亮起来,煎药壶内的药液被彻底熬干,最后一丝淬体灵气融入体内,最后一次循环完成,他周身肌体瞬间产生了质的变化,变得灵动起来,如果此时旁边有人的话,就会赫然发现,聂战的气势变了,此刻犹如神灵一般!他突然睁开眼睛。
昏暗的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