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解开了自己心底的困惑。
“原来神宫是怕武者太多,影响了灵修的统治地位,竟然连筑基功法都禁绝了,这就难怪了!”
听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女人的眼神瞬间冷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那曼妙的身姿如蓄势待发的利箭,突然紧绷起来。
开脉巅峰?聂战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转而视线又落在女人胸前的徽章上,淡然道:“家父生前是神宫调查员,这个回答你可满意?”
调查员?女人愣了一下。
调查局是神宫的眼睛,类似锦衣卫的角色。
九州几乎每座城市都能看到调查员的身影,洛安做为东州重镇,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的科室。
而她,恰恰是调查局洛安城新来的负责人。
女人沉吟了一会:“你姓聂……你是聂剑恩的儿子?”
聂战默然点头。
女人紧绷的身形瞬间一松,脸上绽放出笑容。
“我是徐轻眉!”
她说着,还主动伸手道:“以前在洛安接受调查局内部培训的时候,聂教授是我的文科老师,得知他老人家意外去逝的消息很是震惊,正想找机会去他坟前祭拜一下,没想到在这碰到了你。”
聂战眼神一闪,没想到竟然跟父亲认识。
随即与她轻轻握了握手。
教室内本已凝固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暗松口气的校领导们,连忙围上来热情招呼。
“原来是神宫子弟,难怪掌握这么多我们外面都没听过的知识。”
“徐科爱上书屋校,就碰见了老师的儿子,看来徐科长跟咱们启程教育有善缘啊!”
“聂战是吧?在这学多久啦?有没有觉醒啊?”
“……”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若是觉醒灵脉就是万中无一的灵修了,大把地方请去捧场,谁还敢问灵修要学历文凭吗?若非为了拿大学文凭,谁会花大几千的跑这来培训呢?来这的学生,都是为了应付学历考试的成年人。
灵历时代,灵修是统治者,是贵族。
灵力应用更影响着社会的方方面面,以至于大学专门有一个重点课程叫灵力学。
被人揭了短,聂战不禁摸了摸鼻子。
既然身份经过这位徐轻眉科长亲自确认没问题,他最后一点顾虑也消失了,随即向校领导请求道:“我有事,想请个假!”
“请假?现在吗?”
见聂战点了点头,几个校领导顿时不乐意。
“随便你什么时候请假都可以,怎么非得现在呢?”
“徐科长刚调来咱们洛安,难得碰见你这位故人之子,哪能说走就走呢?”
别人想巴结还没机会呢!就连徐轻眉也对聂战的冷淡很意外:“真有事?”
“急事!”
聂战说完,转身走了。
他还没下贱到需要跟调查局一个小科长拉关系的地步!徐南眉皱起了眉头。
聂教授的儿子,怎么好像对神宫调查局有些莫名的敌意呢?还有他这个名字。
聂战?怎么好像在哪看到过呢?
今天是神宫帝上逝世十周年纪念日。
相比刚开始那几年,洛安大街小巷都点燃蜡烛,全城百姓齐聚广场静立默哀的隆重纪念,今年已经看不到有任何活动的迹象。
街道两侧的室外电子屏上,各种娱乐节目都正常播放,只是偶尔闪过帝后含泪讲述亡夫故事的影像,但那视频已经是十年前的了。
没有帝上的真实名讳。
没有帝上的身影画像。
短短十年。
庇护着九州百姓渡过灵气复苏初期,变异狂潮的帝上,成为了一个符号。
代表的是神宫帝后深切思念的亡夫!穿行在街道上的聂战,神情平静淡然。
刻意淡化掉帝上的影响,突出神宫新的领袖白千雪,这都是题中应有之意。
他愤怒,但没有丧失理智。
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恢复战力!时隔十年,灵气变成了战略资源。
地下灵脉只能由官方开发,并且重兵把守。
灵气浓郁之所则掌握在豪门大族手中,或是建成高档楼盘天价出售,或是围起来做为私家灵修馆。
懂得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