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子人,怕是要就这样散了,林老婆子所有的努力岂不是全都白白的废了。
这分的可都是银子。
两个儿子家的把什么都算计好了,唯独没有把林老婆子和林老柱算进去。
林金宝听着自家娘哭天抢地的,心里烦得很,起身刚要跑出去,却见自家大儿子林小永突然回来了,可把他高兴的一把抱住儿子,嘘寒问暖的。
林小永,林家长孙,长相清秀,身上一股浓郁的书香气,却不见一丝迂腐之色,林小永环视一周,见着自家人一个个脸上都有忧愁之色,还以为自个儿走错了地方,他在离开的时候这一家子还好好的,又是给他送行又是千叮咛万嘱咐,如何这才过去了几个月,就成了这副模样?
他平日里在镇上念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林老婆子一见自家长孙回来了,慌忙将他一把抱住,“小永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快劝劝你爹,咱家可不能再分了,奶跟你爷都老了,就盼望着一家人能好好的在一块,小永啊,你是读书的,你可不能犯傻啊……”
在林小永面前她一直是一个好奶奶形象,她在家里头干的那些事,林小永都不知道。
为了让他好好的读书,但凡是他回来,老婆子便是要让家里头人装出一副和和睦睦的样子,不给他任何心理负担。
“奶,这到底是怎么了?”
林小永见着王氏一家子张牙舞爪气势汹汹的样子,都快有些不认识了。
平日里王氏是有些嚣张,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王氏冷哼一声,两千嘴唇一张一合,“你还说咋,这些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你爹他半夜里打了你叔,现在你叔还躺在炕上,这辈子也只能在炕上躺着,这个家,还咋好下去,大不了分了家,各过各的!”
林小永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自家老爹。
他爹怎能干出这样的事。
这可都是一家子,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呐。
林金宝气呼呼的指着她的面门怒骂道,“你家难道就没有错了,这还不是你儿子偷了我的银子,你一家子都是白眼狼,这事我不赖,分就分,谁怕谁!”
这话说得越发的激动,场面再一次陷入混乱。
“爹,您能不能少说两句,咱银子没了可以再赚,可叔瘫了今后可怎么活,您和叔可是亲兄弟,咋能这样做?”
林小永一句话,让两家人暂时熄火。
林金宝躲在地上,气也渐渐消了一些,“这事儿反正已经发生了,你说咋办。”
林小永来到王氏面前恭敬地一拜,郑重道,“婶子,我爹他已经知道了自己错误,咱们怎么说也是一家子,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能有办法好好的解决,可不能一时冲动意气用事。我去给叔道歉,赔银子,叔所有的医药费我们都赔,往后叔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
“咋,你还要做他家的奴隶不成,我不答应!”
林金宝听着儿子将所有的事都赖在他的头上,自己也是委屈。
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可不是他一向作风。
林小永眉头紧锁,苦口婆心的说道,“爹,您这本来就是不对,咱家被偷了银子,将来也能让婶子他们还上,不至于为了这件事大打出手,您这样做良心过得去?现在叔就躺在炕上,他可是您的亲兄弟啊!!”
林金宝听他这话,皱着眉,半晌做出让步,“好,就按你说的,咱家赔他医药费,不过要是让咱家给他端屎端尿,我不答应。我做错了事该罚,他做错了事也要罚,媳妇儿,你去把咱家所有的银子都拿出来,按小永说的都赔给他家!”
林小来两兄弟一听有银子,瞬间不闹了。
“还是堂哥读书多知道算账,永哥,我爹以后干不了活,你家里头每个月还得给我爹一两银子,要不然这事儿没商量。”
林小来和和气气的说着,觉着林小永一定会答应。
毕竟他们现在是想要平息这件事,而不是林小永一家子。
林金宝刚要怒骂,林老婆子急冲冲的跑了出来说话。
林老婆子拉着林小永,笑呵呵的说道,“小永啊,你这以后是要干大事的人,一两银子那就一两银子,现在你家里头没钱,以后再给就是。你这生活费什么的,奶给你。”
一直以来几乎都是这样的,林老婆子疼爱长孙,其他的孙子哪里有他出息,但凡是家里头杀鸡杀鸭的不管多远,林老婆子一定要亲自给林小永送去鸡腿,这银子更是每个月一分不少的给林小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