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有人愁。
不知道有多少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
第二天一大清早,林老柱便亲自前往衙门,在衙门外徘徊,不敢进。
衙门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
衙役见着林老柱在外头转悠了半个多时辰,上去询问。
“喂,老头你到底告不告状,有啥事进去跟县太爷说!今儿凑巧县太爷高兴,没准今儿就把你的事儿给办了!”
林老柱陪着笑脸,弓着身子紧跟衙役进了衙门。
这气派的县衙,让第一次进衙门的林老柱看傻了眼。
好家伙,这都是大房子,改明儿他长孙中了举人考上进士那也能去做官,一家子也能跟着威风威风。
林老柱笑呵呵的说道,“老头子不是来告状的是报案的,小哥你带我去见见大人……”
衙役上下打量着他,一脸嫌弃。
不多时。
县太爷挺着个大肚子,一边剔牙一边上了公堂,看了一眼林老柱很是不屑,“你这要报什么案子,是杀人案,还是哪个村子又起了纠纷?”
“草民给大老爷跪下了,老头子今儿是来举办我孙女林小夏,她在村子里让村民去种了什么马铃薯、山药,还让他们把庄稼地给糟蹋了,这官府不是一直提倡注重种庄稼,可是他们种的根本就不是庄稼!”
林老柱越说越得劲,将林小夏在村子里干的那些事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