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毕竟是将军公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下人才需要干的活儿,秦然哪里会?
他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在家里读书作画,便能一辈子享受荣华富贵。
小厮书海在一旁看得有些焦急,连忙就要接过他手中的锄头,“公子,还是小的来吧,您这双手是用来舞剑握笔的,哪能干这种糙活。”
林小夏何尝不是刚来的时候不适应,可不做她娘和小妹就要受苦,她也只能忍着,第一天就把手给磨出了帘子,渐渐也就适应了。
“本公子难不成还拿这些草没办法不成,去!”
秦然一记刀眼一扫而过,在看到林小夏那有些得意的眼神时,心里不是滋味。
也只有亲身体会,才会知道说和做是两回事。
她一个小女子都能干,他一个男子如何不成?
秦然今日便是想来体会林小夏是如何生活的。
拿着锄头在地里除草、翻地,这才不到半个时辰,手上火辣火辣,磨出泡来。
这时。
林小朵匆匆跑来,一看到秦然在地里干活,连忙跑过去将秦然手中的锄头夺下来,恶狠狠的盯着林小夏,怒喝道,“姐,你也太过分了,人家秦公子有心来看你,你咋不知好歹,将秦公子当成牛马使唤!”
这是在为秦然叫屈?
怎么哪里都有她的事儿!
人家秦大公子还需要她来帮腔?
秦然冷声道,“滚!”
林小朵目瞪口呆,身子微微一颤,“秦公子,我在帮你说话,你咋……”
“本公子乐意,与你何干!”
多事!
秦然一把接过她手中的锄头,继续锄地。
林小夏双手环抱于月胸前,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口,“我说林小朵,你要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麻烦你回去好好提醒提醒你家李子川,让他别来烦我,大晚上的还来敲我家门给我送从书上抄下来的情诗,咋,你这是实在满足不了他了,还是人家嫌弃你叫声不好听?”
“噗呲……”
书海闻声忍不住笑了。
这林小夏还真是嘴毒,说话不带脏,却能戳人家心里十几个窟窿眼。
秦然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林小夏当真是女儿家吗,怎么什么话都能说的出口,偏他还觉得……怪可爱的。
要不是亲耳听到,他还无法想象林小夏是如何怼人的。
“你……”
林小朵愤愤不平,想着拉扯秦然:“秦公子!”声音娇滴滴的。
“哎哎哎,我家公子金贵着呢,你可别碰坏了!”书海挡在秦然面前,插着腰鄙夷道。“我说你这咋就这么不要脸,我家公子也是你能够随意拉扯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样,把林小姐家里的菜地踩坏了,你赔?”
“秦公子……”
林小朵被怼的没话说,只想着去巴结秦然。
这么好的公子哥儿,可不能让林小夏给抢走了。
在她看来但凡是林小夏看上的,她都觉着是好的。
秦然面无表情冷声道,“哪里来的乡野村妇,如此不知礼节!本公子说话,难道你听不见,可是需要本公子前往里正家,告你调戏本公子?”
“哈哈哈……”
林小夏终于憋不住了,捧腹大笑。
可真没想到秦然还会说出这番话,这会儿不装高冷了?
没想到他还有这一面。
吃了憋的林小朵,气呼呼的跑了。
“秦公子,人家想要泡你,你怎么这么不领情呢?”林小夏挑了挑眉,在林小朵出现的时候她就知道林小朵想要做什么。
只是她也不看看秦然是什么人,又岂是她想要泡就能泡的。
秦然诧异问道,“何为泡?”
林小夏见他不再是高冷模样,也想着接触,拿起锄头在他的身旁除草,“这泡呢,也称撩,她家里那位肯定是不举,想着让你来给家里的那位戴绿帽子,也就是当她孩子他爹,秦公子相貌堂堂,有人看上那也是十分正常的,若是秦公子觉着合适,我倒可以帮你们做个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