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击,横扫,轻抹,招架,下扎。
已经没有精力来思考招式,全部是本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出手必见血光。
就像油尽灯枯的薪柴,在黑暗中迸发出最后的点点火光。
体力一旦过低,就容易失误。
阵线一退再退,原本组成防线的十个猎魔人,此时还有八个人仍拿着剑,剩下两人已经淹没在那片尸骸中了。
加纳左臂上的臂甲已经不见了,那是在被左右夹击之下无奈用左臂抵挡扑咬的结果。
幸运的是,手臂还在,只不过留下了撕扯之下被皮带勒出的淤青。
“不能让它突破!”
“我要为队友守住侧边线!”
“弱点在腹部、腰间、眉心。”
马库斯的眼角的余光,已经看到距离自己仅仅只剩下散步之遥的防线了。
他在一下下的劈砍中,突然有了一丝灵感。
在对面猎魔人疑惑的目光中,马库斯停下了手里的剑。
他将剑搭在那豁口另一旁的树干上,转过身去背对着豁口,环视了一圈队友,然后从左肩上方紧紧握住剑柄,对身后的同伴说了一声
“让开!”
马库斯一声爆喝,就像是挣脱了什么枷锁。
他从腿部开始发力,由腰部带动,躯干旋转,手臂舒展,全身的力量毫无保留的传递到了剑身上。
但树依然未断,反而将剑身深深的卡住,马库斯用力拉,竟然无法抽出来。
他心头一横,拔出身后的银剑,又从另一个角度大力地插入了豁口。
然后高高跳起,猛踏在两柄剑身上!
剑身扭曲,崩出豁口,扭动之下,两柄剑都飞入了山涧。
“咔!”
巨树开始慢慢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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