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服用魔药,支援其他人,保护身后的伤员。”
然后回过头对着自己身边的其他四个同伴说
“为身后的同伴争取时间,在最后的时刻来临前不能倒下!”
加纳将魔药倒入口中,盯着山下,目光冰冷地淹了下去。然后将瓶子摔在地上,又用靴子轻轻地碾成碎末。
“噼!嘭!”
听到身后传来摔碎药剂瓶的一阵阵清脆声响,马库斯心里一沉。
但是眼前的巨树,仅仅砍出三分之一的缺口!
“我恢复了,应该还能释放一次。”
光头大汉的脑门上,青筋高高隆起似乎轻轻一戳就会爆开,但还是坚持让自己的两个同伴退开,再次推出左手。
他目眦欲裂,咬着牙控制这越来越弱的火焰,将巨树豁口处潮湿的白色变成干燥的黑色,然后颤抖着收回了手臂。
“呼啊!”
终于,第一声兽吼出现了在众人所在的平台上。
四个镇守入口的猎魔人一字展开,用肉身组成了一道喇叭形的通道,那个面带伤疤的猎魔人站在通道的末尾。
第一只巨蜥就想第一个攻入城墙的敢死队,丝毫不顾自己身上被银剑斩开的层层皮肉,毅然决然地往这个喇叭形通道的深处冲刺。
终于在它生命的最后一步,在那个脸上带着伤疤的猎魔人的银剑重劈之下,伤痕累累的它完成了它的使命——掩护了身后的巨蜥冲上平台。
一瞬间四只巨蜥涌进了这个喇叭形的通道!
而那站在尽头的猎魔人,对着四头野兽以及他们身后的悬崖,伸出左手结印——阿尔德法印(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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