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
唐年用带血的狼牙锤,指着最前面的一个家伙道。
;大哥,放过我,我没杀过人啊!
被唐年指着的家伙,瞬间瘫软在地,屁股下面瞬间湿了一大片。
这家伙居然被吓尿了。
;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唐年看人都被吓瘫软了,也不强求他过来了,反正说话能听到就行。
;大哥,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知道的一定说!
看唐年似乎没有杀死自己的意思,吓尿的家伙稍稍回神,连忙应道。
;你们聚集地有没有姓麦的幸存者!
唐年问道。
;姓麦?麦疯子?
吓尿的人下意思的应了一声。
;告诉我,你口中的麦疯子在哪?只要把他找过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唐年没想到,刘队长他们口中的麦疯子,居然还是个人尽皆知的名人。
;谁在找我!
就在这时,一个衣衫褴褛,一副吊儿郎当样的青年,嘴角叼着一根杂草,走了过来,斜眼看着唐年问道。
;哥?
唐年还没来得及出声,边上的麦建仁有些不确定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眼前的青年,和他印象中的哥哥,差距太大了,以至于他一时间都没敢认。
他哥哥是一个穿着时髦,脸上始终带着一副贱贱笑容的阳光青年。
眼前的青年和他印象中的哥哥完全不同,干净时髦的打扮没了,那种贱贱的笑容也没了,只剩下一脸的冷漠。
;建仁?
青年听到麦建仁的声音,终于抬起头来,看向出声的麦建仁。
;建仁,真的是你!
青年看到麦建仁后,冷漠的眼神中,爆出璀璨的光芒。
;哥!是我,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
麦建仁冲上前,紧紧的抱住青年。
青年一身脏兮兮的他也完全不在意。
;是!我们都活着,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青年紧紧的抱着麦建仁,生怕这是一场梦,一松手,弟弟就会消失一般。
唐年一群人这时候也看出来了,眼前的青年,就是麦建仁经常提起的,那位不是在卖贱,就是在卖贱的路上的哥哥麦建忠。
看着两人团聚,他们的眼睛也有些湿润。
相聚的一幕总是特别让人感动。
;哥!爸妈他们呢?
良久,麦建仁从麦建忠的怀抱中挣脱出来,问道。
麦建忠看着弟弟,眼中泪水滑落,却没有出声。
;哥,你快说啊,爸妈他们呢!
麦建仁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急忙问道。
;爸妈……爸妈他们……已经不再了!
说完这几个字,麦建忠已经泣不成声。
;不……这不可能,爸妈他们不会有事的!
麦建忠的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劈得麦建仁神情恍惚,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你告诉我,爸妈他们没事,他们是不是在草屋里等着我们回去,是不是?你告诉我,是不是!
麦建仁抓住麦建忠的肩膀,用力的摇晃道。
麦建仁现在的实力,可不是麦建忠能比的,麦建仁激动之下,差点没将麦建忠摇散架。
;麦子,冷静点,你再不放手,你哥就要被你弄死了!
唐年上千,扯开麦建仁,将麦建忠从麦建仁手上救出来。
;唐哥,我爸妈不在了!他们不要我了!
麦建仁泪眼朦胧,心痛得无法呼吸。
唐年很理解麦建仁的感受,他和唐怡十年前有过同样的经历。
这种时候,唐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麦建仁,只能给他一个拥抱,泪水抑制不住的留下来。
自从父母不在后,这是他第一次流泪,他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哥!
唐怡走到唐年身边,泪眼婆娑。
;没事,有哥在呢!
唐年伸出一只手,将唐怡搂紧怀里。
其他人也走过来,把麦建仁和麦建忠抱在中间,用这种方式,给两人些许慰藉。
周围的人默默的看着他们,眼泪默默流淌。
在这该死的末世,谁都逃不过家破人亡的命运。
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幸运,谁也无法强求更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不知多久,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一群人人这才缓过劲来,慢慢分开。
周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