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泽将注意转向千面,其已被军卒们控制起来,但看其嘴中流出的黑血,纪泽知道他已咬破齿中毒囊,不可能活捉他了,却也并不意外。一脸惋惜的,他冲千面恳切道:“想来你定是千面了,必须承认,你是个人才,一度让纪某很是头疼,若非雄鹰寨是本将主场,纪某恐怕胜不了你。其实,不说投效于我,甚或你只要解答我一些疑惑,我都可以放过你的。”
“呵呵,放过老夫?这个我倒是信,咳咳咳...”千面嘴挂讥笑,边咳边道,“只不过释放之前,要先废掉老夫一身功夫吧,呵呵...”
真是知己呀,纪泽暗叹,也不再玩什么惺惺相惜。他紧盯千面双眼,直言试探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想问你一句,你以密道为饵,让纪某集中兵力于中寨水潭,究竟有何企图?莫非还有条更好的密道?”
“哈哈,咳咳,求我,恳求老夫,老夫就告诉你,哈哈...”听到纪泽的问题,千面似乎得到了某种满足,一边咳出黑血,一边放声狂笑,却丝毫不露有用的痕迹。
“老人家,求您了,恳求您了,告诉纪某吧。”纪泽一脸诚恳,语态谦恭,甚至还拱手为礼道。
“呃,你,你,咳咳,难怪你能赢,咳咳,果然够,咳咳...”千面一噎,差点提前背过气去,咳了半天,满眼怨毒的他终是憋出了人生的最后一句,“老,老夫就是要食言而肥,你就是求我,我也不告诉你,呵呵,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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