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在了徐顺义的身上,想来徐应元是绝对不会再让徐顺义活着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只不过,经此一事之后,徐应元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还会借着这《二羊图》之事,借机铲除自己身边的人!
嗯,小顺子,暂时应该是没什么危险了,只是这王承恩嘛,刚才那样顶撞徐应元,说不定徐应元把他生吞活剥了的心思都有了,借二羊图之事,趁机除掉王承恩,也不是没那个可能!
自己要不要提醒一下王承恩呢?
想了想,朱由检决定还是暂时先不要提醒王承恩,只要暗中遣人盯着王承恩的住处,不要让他被徐应元的人趁机栽赃陷害了就行。
到时候真要闹了起来,自己再站出来主持公道,也能更好的收服王承恩不是?
在短短的一瞬间里,朱由检脑海里已经转过了无数个念头,而一旁的徐应元,却才躬身应道:是,殿下,老奴一定尽心尽力,替殿下追回二羊图。
行,这里就交给你了,有什么结果了,再来禀报本王吧。
朱由检淡淡地瞧了徐顺义一眼,起身往小暗牢外走去,王承恩也急忙跟了上去,然后才是那两个羽林卫搀扶着遍体鳞伤的小顺子,最后才是剩下那六个羽林卫。
目送着朱由检离开小暗牢后,徐应元这才直起身来,眼神冰冷,如同刀子一般,从朱由检的身上扫过之后,这才转身,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上。
刚一坐下,徐应元却又好像猛地想起什么来了一样,猛地站了起来,转身一脚将那把太师椅踹倒在了地上。
徐应元的举动,顿时让小暗牢里的两个小太监,三个锦衣卫,全都吓了一跳。随后,却听徐应元尖着嗓子,厉声喝道:给我把这贼贱胚抓起来,狠狠的打!
三个锦衣卫愣了一下,旋即才回过神来,急忙应了一声,两个锦衣卫上前,抓住徐顺义的胳膊,将他架了起来,朝木架拖了过去。
徐顺义脸色急变,急忙苦苦哀求道:义父,义父饶命,义父饶命啊!~
打,给我狠狠地打,往死里打!徐应元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道。自从到了这信王府,他还从来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呢!
一直以来,对自己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甚至可以说在自己面前,温顺得跟个小绵羊似的的信王殿下,今天竟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完全不给自己留半点的面子,还把偷盗王府珍宝的罪名,泼在了自己干儿子的身上!
这徐顺义也真是愚笨到家了,让他在外面放哨,看见有人来了,好跑来通风报信,可谁曾想,这狗东西儿,竟然被信王给逮了个正着,还从身上搜出那么多金银财宝来!
这些东西,他就不能找个地方,好生收着么?随身揣着,这不是授人以柄,平白的落人口实吗?
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儿,老子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
一想到这,徐应元便感觉气不打一处出!
转身走到徐顺义身边,徐应元从那个行刑的锦衣卫手中,一把夺过鞭子,扬了起来,狠狠地抽打在了徐顺义身上。
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徐顺义啊!~的惨叫了一声,急声尖叫着求饶道:义父,义父饶命,饶命啊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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