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向小苏学士交代?”
看他泣涕涟涟的模样,王黼更是骂了叶枫照应不周几句,叫嚷着要让叶枫回来谢罪。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作用?”梁师成哭了起来:“咱家只要孩儿平安回来,却不管这些。”
王黼是何等精明的人?心中暗自计较片刻,便与梁师成道:“恩府何须如此着急?那叶枫何等出身?那可是探事司的逻卒出身,身边更有两个指挥的逻卒护卫。我常听人说,这叶枫文武双绝,有他在必能安然救出衙内才是。”
“那感情倒也好,只是咱家心焦得很啊!”
二人在这聊着,却见一个官员着急忙慌的进来拜见:“太傅,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甚么事情这般失态?”王黼断喝一声,只把那官员惊得五体投地。
“叶大人飞马递来奏折,说是泉州李氏造反了,杀了泉州知州和都监,占据了泉州城左右攻伐,而今拥兵数万!官家听了消息震怒不已,派小的来请太傅入宫相商,还请王大人一并前往。”
“咱家知道了!”梁师成悲从中来,抹了眼角泪水,便让这官员前面带路,领着王黼一并过去。
这一路上梁师成都是魂不守舍,可劲的操心着苏小妹的安全。要怪,也只能怪这叶枫,本来就算出来的事情,非要将这信件分作两封送来,却让这梁师成着了他的道。
延福宫,湖边上。
所谓的震怒显是太过夸张,赵佶一点也不着急,任然在这里静静的坐着钓鱼,看那样子极为享受这钓鱼的过程。
若当真是震怒,只怕也是那来报的官员扰了他的雅兴吧?
等到梁师成几人来的时候,赵佶远处早有好几个官员候着了,便等着赵佶说话。
那身边亲信的宦官将这奏折传与众人相阅,并恭敬道:“诸位大人,官家说了,你们且商量商量,报个结果与陛下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