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中两颗黑脑袋探将出来,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一人自密林中出来三两步便上了那村中壁垒之中,这李庄果然贼心不小,小小的庄园竟也用夯土构筑了城墙。
城墙上传来一声虫鸣,另一个人也自林中出来上得城墙。
等那巡逻的兵丁过来时候,二人已消失在了李庄的屋舍之中。
却说那老庄主在这晚宴之后便火急火燎的去了一处偏房之中,关上房门之后他目露淫邪,更是迫不及待的将这桌上早被好的药丸一口吃下,快步望着床过去。
“美人,老夫来了!”一边说着一边将这外衣脱下,急不可耐的将这床榻的帘子掀开,但见里间正是被那被子盖着的苏小妹。
她口中塞着白布,双手双脚分别被麻绳绑缚在床上,挣扎不脱也说不出话来,眼神惊恐咽喉中吐出那支支吾吾的尖叫来。
老庄主坐在床边,浑身上下只剩下睡衣睡裤尚未褪下,他擦拭了嘴角的口水,很享受苏小妹的挣扎。
他伸出手指在苏小妹的面上不断划过,那模样更像是要迫不及待吃掉苏小妹一般:“呦呦呦,这细皮嫩肉的样子,不愧是那达官贵人的夫人,养的真不错。”
苏小妹挣扎得更厉害,只是四肢都被绑缚着哪里又挣脱的了,这一挣却将被子往下弄开了些,露出了里面的香肩,更让那老头眼都看直了。
“小宝贝不急不急,老夫刚刚吃药,还要等等才起效果。你不要急,今夜还早,不要那么迫不及待嘛。”
“呦呦呦,哭什么?”老庄主爱惜的为苏小妹擦掉眼泪,怜惜道:“不要害怕,老夫就算要吃你,也要等到玩儿腻了才行。怕什么呢?明儿一早起来,你就是老夫的人了,你不会舍得离开这里的。”
“这人呐,得想开点才行。有些事儿来了,那是挡都挡不住,过了也就过了,日子不还得继续吗?想开点,随了老夫也没什么不好的嘛?”
说着,这老庄主表情一变,淫笑渐甚:“呦,药劲儿来了。美人,今儿让老夫好生伺候你,明儿可就得换你伺候老夫了!”
他大笑着将苏小妹身上覆盖的被子扯下,里间只剩下贴身衣物的苏小妹身材尽显,白皙肌肤如玉,更让这老庄主垂涎。
他再忍将不住,似饿狼扑食般不断亲吻她的脸颊,为她拭去面上纵横的泪水。
苏小妹已经完全绝望了,她放弃了挣扎,眼泪更是模糊了双目,无声的哭泣着,无助的在心中祈求着。
可如今,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着老畜生玷污。
那粗糙的手划过肌肤,脖颈处传来陌生的热度,眼看着坚守的最后衣服也要被着老畜生剥开的时候,她更是绝望透顶。
只当这时,身上忽然一松,再看去只见一个黑衣人将那老畜生一把拽下了床榻,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熟悉的长刀便已经灌入了他的胸膛,当即便将他捅杀在地。
只可怜这老庄主,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便横死当场了。
来人正是叶枫,也不知他为何那般火大,毫不犹豫的将这老庄主捅杀在此,更是咬牙切齿道:“我的女人,谁都不能碰!”
叶枫上前将绑缚苏小妹的绳子割开,取下她口中的白布。
没有想象中的感激和感动,迎面而来的是苏小妹的一巴掌,在他还未搞清楚状况的时候,苏小妹便已经扑在了他的怀中痛哭起来。
“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苏小妹不断拍打着叶枫的胸膛,想要将这苦水尽数倒出来。
只是叶枫却不给她叙话的机会,手捂住了她的嘴,低声道:“我来晚了,我来晚了,咱们先出去再说。”
苏小妹眼泪不绝,索性一口咬在了叶枫手上,将这心中苦水尽数化作力气使在了口上。叶枫吃痛,但又不敢叫出声来,更不敢抽出手来,只能任由她咬着。
血顺着手流入了苏小妹的口中,只把她呛了一下,方才缓过神来住了口。
她呆呆的看着叶枫手上的伤口,又看着面前爱怜着他的叶枫,又要哭将出来,叶枫急忙又捂住:“姑奶奶,什么事儿出去再说,要是被人发现了咱都得死在这!”
这句话她算是听清楚了,只能强忍着不哭。
叶枫从床边取过一件大氅为她披上,扶着她从屋中蹑手蹑脚出来。
屋外接应的孙安急忙领着二人从转交拐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这李庄的夜幕之中。
却说庄前,州府的大队人马缓缓停在了不远处。
这李庄也非是善茬,城上城下尽是带刀兵丁,两个少年披甲赶马来到了两军阵前。
“二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