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现在何处?
堂中的知州惊得站起,颤抖的手差点没有拿住这两块玉牌子,而这牌子好似烫手般使得他急忙将之放到贡桌上。
大人,什么人竟把你吓成这般?前番朱家的人来此,大人不也还气定神闲吗?那幕下的客人倒是感到极为诧异,什么样的原因导致这位大人竟然如此失态?
那知州额上渗出了汗水,面色煞白,向着那人道:你知道这两块牌子是谁人的吗?
我倒是想知道谁人能把大人吓到?那人道。
当今朝廷最得势的人有几人?知州低声道:梁太傅,童太尉,还有一个年轻人叫叶枫的皇城使!
这叶枫莫不是斗垮了蔡太师的那位?那人皱眉道。
却是此人!知州急道:那采石场门口候着的一个拿着叶枫的玉牌子,听闻叶枫奉命南下泉州,也不知此人去我那采石场作甚?再有一个来头更大,那可是拿着梁太傅的牌子!
啊?那人也是吓得不轻,这几人可是当今最有权势的人,谁人敢得罪分毫?
便见那知州大人快步便要迎着出去,但方才走上几步,知州便止住了脚步,身后跟随的人差点便撞在了他的背上。
不行!知州皱眉,道:咱们报信的人来了吗?
来了,在后门!
速速叫来!知州去而复返,又坐了回去。
那人急忙退了出去,很快又领着一个军健进来拜见。
知州知道拖不了几时,便问那军健几人的长相。
给咱们都头玉牌的是一个年轻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皇城司皇城使。
对,这个年轻人什么模样?
看样子方才弱冠,有七八尺身材,长得俊俏,端的是威武不凡!这人身后跟着七八条汉子,似个个都以他马首是瞻般!那军健道。
知州皱眉,叶枫的长相他是听说过的,一个差不多有一米八几的高个子还是很有辨识度的,重点是方才弱冠,长得俊俏!这铁定是叶枫无疑了。
还有一人呢?不是还有一块玉牌子吗?知州又道。
那军健道:此人咱们印象深刻,端的白净非凡,身材较瘦弱些,特别是说话像是女儿家一般。
这一句话只把那知州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便奉着这玉牌子飞似的迎了出去。莫不是那梁太傅随着叶枫南下了?要是太傅亲自来此,自己还在这里端着不去接驾,那岂不是连命都不要了?
快步迎着出来,向着门前候着的卞祥道了千万个不是,直言府上忙着公事,又差遣左右备上了轿子便请着卞祥望灵山过去。
那卞祥早已习惯了这些当官的态度,自从叶枫的身份越来越高,看到的比这些更多了去了。
却说灵山军卡处,一众人正喝茶闲聊着。
倒是那苏小妹却不闲着,拉着叶枫的手不断摇晃,撒娇般的要叶枫作诗来排遣时间。
主君还会作诗呀?孙安也是大为好奇,这左右的人都只是听过叶枫的豪气却未曾听过他的才气,一个个是擦亮了眼睛便等着。
唯独那李逵却道:甚鸟诗?甚鸟诗?俺在这连酒都没的喝,还听甚鸟诗?哥哥,啥是诗啊?
李逵眨巴眨巴大眼睛,一副渴求的模样,倒是顺利把这话题岔了过去。叶枫也大出了口气,自己肚子里没半点墨水,好在这宋后的诗词还有很多,自己往日里卖弄也只能是默几句出来而已。
苏小妹见李逵这般粗鲁,也是耐心的给他解释着什么是诗。只是那李逵听得云里雾里的,说了半天也没明白个所以然来。
好在话题岔开,正巧也赶上了那知州与卞祥过来。
这知州还是有眼力劲的,下了轿子之后也不管那累瘫般的轿夫,径直跑到叶枫和苏小妹的面前猛然拜下:下官李曾不知太傅和皇城使大人来此,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哈哈哈哈叶枫几人大笑不已。
苏小妹更是捂着嘴笑个不停:什么眼力劲?却将我当做了伯父!
那李曾听了话也明白过来,只是他却不敢撒气,因为他也知道梁师成最宠溺的苏家小妹,心中长长出了口气,好在这太傅没有过来。
他向着苏小妹笑道:笑话了,笑话了。衙内这般打扮,我还以为是太傅亲临!想来也是,咱这歙州穷乡僻壤,太傅哪能驾临?
李大人,起来说话吧!叶枫笑道。
是是是!李曾急忙起身,向着二人做辑道:不知大人要去采石场作甚?
我来找一个人!叶枫道:这个人对我很重要,还望你引个路!
大人请,不知何人竟得大人亲往?李曾请着叶枫等人望着里间过去,一路上不断盘道。
叶枫说起话来倒是有一套,这李曾想从叶枫的口中套出话来只怕是极难,说来说去最终还是被叶枫绕了过去。
只当是自己来此找一个出了名的石匠雕点东西,那知州大人也不再有所防备。
倒是李逵和邓元觉却在后面小声议论:这知州往日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