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迟此刻就是让贵妃高兴,只是说到这里,还有点迟疑,皱了皱眉问了问。“说到淑妃,香晚却不敢肯定。荧光灯下的流光裙之事从来没有外传过,只是淑妃是怎么知道的,时间掐得这么准,若说是香思有意通风报信,恐怕也说不通啊。”夫人走了以后,香迟解释说,只有柳妍一个人处处为她难堪,连说话的时候都更加狠毒。贵夫人听了香迟的疑虑,心里却清明了许多。如果香思偷了一件衣服,此时便把这件衣服献给淑妃,而不是留在房间里,把情诗放在下面,等待淑妃的到来,把她的所作所为全揭露出来,让她无处藏身。如果真的香思这么做了,那就说是在寻找自己的死亡,那么真相就不会是表面的那样。想着这一点,贵妃就知道,香思一定是被人冤枉的,只是不知道,是在哪里被冤枉的,而这个冤枉她的人,会得到什么?你转过身来望向旁边的柳妍,原来张牙舞爪的样子已经不存在了,只是乖巧地跪在地上,可她还是有点怀疑。“娘娘盛聪明断,自然能分辨忠奸,此外……“香迟看了柳妍一眼,此刻她并不嚣张,只是低头沉思,略微有点慌乱。就知道柳妍还没有被刀枪刺中,她也是害怕的,前几天问了那三个问题,本来是为了让柳妍更暴露自己。而且此时,香迟才要说出自己最大的杀手锏,虽然柳妍手中握着证据,但证据却不会说话,因此,她必须让证据也能为她所用,只为了保护香思,救她一命。““另外,不知娘娘是否记得,娘娘亲自许诺,当日,香迟与柳妍姐姐,一同为娘娘思忖再三。“香迟做萤火流光裙之事,柳妍姐姐一定知道,那么她会做些什麽呢,若不做什麽,岂不是一事无成?“香迟的话就像一根针,把前头的一切,严丝合缝地缝合起来。丽妃娘娘望着柳妍的眼神非常阴狠,她讨厌别人愚弄她,尤其是自己只是一个婢女,卑贱如蚁。「柳妍,你跟在本宫身边好多年了,本宫给你机会,好好为自己辩护一下。」贵妃娘娘看柳妍,今天的事情,她不仅丢脸,而且丢里子。时至今日,事情很复杂,使她十分头疼,只是这几位女子,都是她委以重任的丫鬟,她不愿有任何偏颇,所以给她们各自解释辩白的机会。柳妍到底比香思稳重多了,就这样被贵妃娘娘怀疑却依然十分沉着。”娘娘,柳妍入宫五年了,自入宫以来就一直跟着娘娘,对娘娘悉心照顾,忠心耿耿。多年来可曾令娘娘失望。”“柳妍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决不肯出卖娘娘。要是害了娘娘,柳妍就算舍弃这条命也要为娘娘拔除。”「只是柳妍嘴笨,只会做事不会骗人,一心要嫁给娘娘,要是出了事,又说了什么话,也是因为太担心娘娘,才不会嫁给她。」
柳妍一字一句,说得慷慨激昂,把自己的忠心放在贵妃面前,还真是英明。只得叹气,这一招棋的妙处,一定是皇后娘娘想起多年相伴。就是所谓的无功有过苦,只是她一心一意为金贵妃不顾一切的样子,恐怕会让金贵妃颇为动容。香迟暗暗叹气,不愧是多年老汉,没有直接证据,她不能撼动柳妍在金贵妃心中的地位。“娘娘,你可以说柳妍办事不称职,但柳妍对你绝对不会不称职,天打雷劈死了也不能安葬。““娘娘,香迟姑娘说的全是猜测。素来巧言巧语,柳妍招架不住,只希望贵妃娘娘能明辨是非,还柳妍一个清白。”香迟看了柳妍一眼,而她是正义无私地看贵妃,贵妃头痛。当时还不能确定,今日只是谁是主谋。正当这一切都不能定论时,贵妃娘娘知道,罚也该一起罚,奖也该一起罚。他喝了一碗水却什么时候都没喝。她定下心来,望着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