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身先士卒的皇帝陈婉宁,想着永远一身黑衣的谢家三代人,想着一把年纪还在奔波的景姑姑和袁伯,陈婉清本就心情沉重,如今被这么夸赞,身心疲劳的她不禁又想到了算是“始作俑者”的康王。
也许,父王当初让自己学这个学那个,怕是也预想到了未来可能有的艰难险阻吧?
这是父王疼爱女儿的深意,也是他的遗泽。
如今姐弟俩虽然得以相认,但自己也不得不把年岁不大的阿济放手,现在在估计很快就要开始下雪的东北待着,这些年都是锦衣玉食过来的孩子,也不知能不能适应…
想着前路艰难,看着自己肿胀的手指和指头上的针眼,闭上酸胀的眼睛休息一会儿,好,再继续低头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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