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觉得奇怪的事情,那张妃和张大学士两人怎么会事先没想到?就算张妃糊涂,张大学士可不糊涂啊,自然是不得已而为之。”
“当时张妃正得宠,能让她做出如此决定的,你们说,不是陈长安实在有问题,还能是什么?”宫妃最大的且唯一的指望,就是所生的儿子,没有别的了,如果还有女儿,基本就跟赠品一般,张妃眼中最重要的自然是三皇子陈长安。
“所以啊,何大人,这才是你家妹子冒着风险给我传纸条的真正用意啊,”说这话时,季雨菲清楚地看到何鸣琦眉心一跳,不好意思,只能这么戳心地告诉你了,成败在此一举
“实在是,陈长安这心疾不是一般的问题,也不是偶尔那么一次,而是实实在在从小就有的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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